,齐舒欣的眼睛立刻转移到别处,不敢再看那被绑起来的男人一眼,那场景十分害人,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儿。
“这人为何如此眼熟,这人好似在哪里见过,可是突然之间又想不起来,但是这人我绝对见过”。
镇北王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城楼上的人,嘴里嘀嘀咕咕道。
“你走南闯北那么多年,谁人不熟悉呀,这人连脸都看不清楚,你哪能知道他是谁,就别再胡乱猜疑了!”
听了镇北王的话,浮云在一旁调侃道。
“不对,这人的身行我很熟悉,是因为回了京城之后我没有去过太多地方,我的行动之地除了王府就是宰相府,而那几日被关在牢房的时候与这人格外熟悉,所以我知道这人是谁,这一定就是那个人!”
忽然之间,镇北王想起了什么,脚下的步伐就像被灌了铅一样,重重的踩在地上。
“那又如何?在牢房里待了几日,那又怎样?那也是在宰相的人,与我们又有何关系呢?我们赶紧走,别在这里多做停留,这里人已经够多了。”
齐舒欣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