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生怕外面的人不知道?”
看着两个男人之间火焰旺盛,齐舒欣也怒火连篇。
“你还有理了是吧?你不由分说就把人打晕了,你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觉得他就该死是吗?虽说他是一个预祝,谁说他只是宰相肚里的一个下人,但是他的命也是由他自己决定的,没有人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即便现在,况且他是为了我做这种事情的,你放心吧,我也不会连累你们二人的,你们俩人在前我善后了会跟上你们。”
镇北王满眼不屑的看了浮云一眼,便断下身来查看狱卒伤势。
“这怎么能行呢?我们来都来了,怎么能弃你于不顾呢?要走肯定一起走呀,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也知道你身上有着英雄气概,可是这个时候不是论英雄的时候,我也知道你担心这个人的生死,但是刚才也说了,又不是他放你出去的,有我们二人出现过的痕迹,他顶多会因为没有看好你而被责罚,罪不至死。”
齐舒欣也在一旁说着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