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夫人声泪俱下的说道,像是再一次和镇北王摊牌一样,满眼含着泪。
“如果你们真正尊重你儿子的话,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毕竟你儿子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们是非常了解的,而我现在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们吗?毕竟我是想为我自己的人生大事做一次主,但是就连这点请求你们都不愿意。身为儿子我有多伤心,我有多难过,到头来我以为我在这牢房里待上几天,你们会谅解我,会把我放出去,我还可以和齐舒欣成亲,可现在就忽然和我说了这样的决定,你让我怎么接受?”
镇北王也不管不顾,和面前的静夫人说道。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根本就没有用这件事情你爹也做了决定,而且我只是对你爹来说转达你的听不听,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可是如果你不听的话,你也应当知道后果是什么,后果也不是你一人就可以承担的。”
静夫人说着就要走,可是身后的阿香却忽然叫住了她。
噗通。
“我给你跪下了,我给你跪下了,行不行?你们俩人就不要吵架了,现在福利已经变成这样了,我真是不想让你们再反目成仇,这件事情能不能就听宰相的王爷宰相和夫人是你的亲生父母,他们也不会害你的,他们无论如何都是为了你好,但是你这样不听不顾,非要娶那个女子会寒了他们的心呀。而且最后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最后你还是得听宰相的。”
看着阿香跪在地上,静夫人皱了皱眉头,眼中出现有几分嫌弃,可是却没有开口,也只是冷冷的看向了镇北王。
“你算什么东西?你又算得上什么呢?你以为你说几句话我就会听你的吗?你不过是我们家里的一个下人,竟然还在这里对我指指点点,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简直是可笑!”
看着阿香的目光正,镇北王满了嫌弃,似乎再看她一眼都会让他觉得恶心。
“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知道你嫌弃我,可是现在不管你讨厌我也好,嫌弃我也好,我都要跟。你实话实说,毕竟有些事情是可以拿出来说的,但是如果不说清楚的话,事情就会到了一个无法回避的极端,我不想让好好的宰相府变成那样,因为我也知道王爷你是劝得动的,你心里善良,不是那种充满心机的人。”
“善不善良也不用你来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我心里清楚就行了,齐舒欣心里知道也行了,我只要这辈子不负她,那么我便不会向任何人服软,也不会向任何人认输。”
“可是现在你在这里受苦,那个女人到现在为止不是都没有出现吗?她如若心里真的有你,她会不来探望你吗?如若是我,如果你为我做到了这步田地,我拼死也要来看你一面,毕竟不知道这一面之后什么时候还会再相见,所以不见最后一面,心里哪能安心?”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来?她想来只是我不让而已,我为她负责,我怎么可能让她来,我让她来这豺狼虎穴之地不就是让她送命来吗?我的身份我知道无论如何我都能避免一死,可她来了无法保证她能安然无恙,所以我可以遇险,但是绝对不能让她遇险。”
镇北王一字一句的说完这些话,阿香已经哭成泪人泣不成声,脸上挂满了泪痕。
“你就如此了解她吗?你不过在儿时的时候和她有过一面之缘,除此之外您和她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阿香不可思议的看着镇北王,就连静夫人的脸色也愈发的冷漠。
“这当然不用你知道了,只要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子就行了,你们这群人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总之我要让你们明白,我心里有她,她心里有我,只不过她失去了一些记忆而已。”
“你怎么知道她想来呢?奇怪,这女人在这京城里难道神通广大吗?没想到所有人都死了,她竟然能逃过一命,难道她身上有神仙护体?”
静夫人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母亲,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所有人都死了她能逃过一命?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嘴里说的谁死了,谁遇到危险了?”
静夫人的话引起了镇北王的疑惑,他瞪大了双眼走向了栅栏处,两只手紧紧的握着牢房的木栏。
“夫人你在说什么呀?您是不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