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就由着他们吧。”
齐姥爷笑嘻嘻的说着。
一桌人坐在了桌上,除了齐舒欣,齐老爷,琉璃之外,便没有了旁人。
“怎么就四个人,今天我来了,大夫人不出来迎接吗?”
镇北王缓释着桌前的人,而后侧过脸疑问道。
“啊,真别忘了你是说杏柳啊,杏柳她不在府里,而且他常年不出门,现在都有点羞于见人了。”
镇北王的突然一问,让齐老爷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也立刻接过话茬。
“是吗,好歹也是你的正妻呢,不过这二夫人膝下也无子嗣吗?怎么坐上就我们七七零零几口人,偌大的齐府怎么家眷这般少?”
镇北王又再次发问。
“镇北王,是这样的,我的孩子呀年纪小,不过才十岁,贪玩,最近家中突然有事儿,他回家探亲去了,因为我知道镇北王您这样的贵客要来,所以福州哪能没有女主人,我就没有同他一同前去。”
不等齐姥爷开口,琉璃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