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谢文东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沙哑声音:“谢文东,想知道周虎和赵疯子的下落吗?”
“你是谁?”谢文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手指却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是想救他们,就一个人来城西的废弃钢厂,下午三点。”对方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只能一个人来,要是让我看到有第二个人,你就等着收他们的尸体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谢文东反问。
听筒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你没得选。对了,别忘了带五十万现金,算是给我的‘见面礼’。”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谢文东盯着手机屏幕,眼神冷得吓人。对方显然是故意引他单独赴约,而且知道他不会不管周虎和赵疯子——不是因为在乎他们的死活,而是因为他们可能知道幕后黑手的线索。
下午两点半,谢文东将五十万现金装进黑色背包,独自开车向城西的废弃钢厂驶去。车子驶离市区,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稀疏,道路也变得坑坑洼洼,车窗玻璃被颠簸得嗡嗡作响。废弃钢厂的烟囱像一根巨大的黑色柱子,矗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厂区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禁止入内”的破旧牌子。
谢文东停下车,背着背包走进钢厂。厂区里杂草丛生,到处都是废弃的钢铁零件和生锈的机器,风穿过空荡荡的厂房,发出呜呜的声响,像鬼哭一样。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那是他从不离身的武器。
“谢文东,你倒是挺准时。”一个声音从前方的厂房里传来,还是经过变声处理的沙哑嗓音。
谢文东抬头望去,只见厂房的高台上站着一个黑衣人,脸上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在他身边,周虎和赵疯子被绑在柱子上,嘴巴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显然已经被折磨得不轻。
“人我带来了,钱也带来了,你该把他们放了吧?”谢文东停下脚步,与高台保持着安全距离。
黑衣人冷笑一声:“放了他们?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劲把你引来,就是为了五十万吗?”他抬手一挥,厂房两侧突然冲出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将谢文东团团围住。
“我知道你身手好,但这么多人,你觉得你能打得过吗?”黑衣人的声音里满是嘲讽,“谢文东,你太自负了,总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却不知道,你早就成了别人的猎物。”
谢文东没有理会周围的壮汉,目光死死盯着高台上的黑衣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和文东会?”
“想知道我是谁?”黑衣人弯腰,凑近周虎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周虎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拼命挣扎着,却被绑得死死的。
“看到了吗?”黑衣人直起身,“他知道我是谁,但他不敢说。谢文东,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可以告诉你,赵疯子截你的货,是我让他干的;袭击你总部,是我安排的;救走周虎和赵疯子,也是我的主意。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你一步步走进我的圈套,让你和文东会万劫不复!”
谢文东的手指微微收紧,短刀的刀柄硌得掌心生疼。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必须想办法脱身,还要把周虎和赵疯子带出去——他们是唯一的线索。
“你到底想怎么样?”谢文东故意拖延时间,目光悄悄扫过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跑的机会。
“我想怎么样?”黑衣人突然提高声音,“我想让你死!想让文东会从J市消失!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在J市立足?你以为你杀了几个小混混,抢了几块地盘,就是老大了?告诉你,在真正的势力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他抬手对周围的壮汉喊道:“给我上!把他废了,留一口气就行!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文东会是怎么垮掉的!”
壮汉们立刻冲了上来,钢管带着风声砸向谢文东。谢文东侧身躲过,右手短刀出鞘,瞬间刺穿了最前面一个壮汉的大腿。壮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壮汉见状,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钢管密密麻麻地砸向谢文东,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谢文东一边躲闪,一边反击,短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