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谁是废物?”谢文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刀疤强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他看着谢文东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东……东哥,我错了……”刀疤强服软了,语气里带着哀求,“我不该招惹你,求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谢文东冷笑一声,“刚才你让我磕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我?”
他手上微微用力,刀疤强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旁边那个没受伤的跟班吓得魂飞魄散,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不敢上前半步。
牢房里的其他人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谢文东,竟然这么能打,连监狱里的狠角色刀疤强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名狱警拿着警棍冲了进来。他们听到牢房里的惨叫声,立刻赶了过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领头的狱警厉声喝道。
谢文东缓缓松开了手,刀疤强瘫倒在地上,捂着受伤的手腕,疼得直打滚。那个手腕被折断的跟班也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领头的狱警名叫赵刚,是这所监狱的狱警队长,也是收了好处,专门针对谢文东的人。他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把矛头指向谢文东:“谢文东,你竟敢在监狱里聚众斗殴,殴打其他囚犯,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谢文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狱警同志,你看清楚,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赵刚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故意伤人!来人,把谢文东给我带出去,关进禁闭室!”
两名狱警立刻上前,就要架住谢文东。
李爽急忙上前一步,挡在谢文东面前:“你们凭什么抓东哥?明明是刀疤强他们先挑衅的!”
“凭什么?就凭我是狱警!”赵刚瞪了李爽一眼,语气嚣张,“再敢阻拦,连你一起关!”
谢文东拍了拍李爽的肩膀,示意他退下。他看着赵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赵队长,做事不要太绝。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我不是兔子。”
赵刚心里咯噔一下,他从谢文东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但他仗着自己是狱警,有恃无恐:“少跟我废话!带走!”
谢文东没有再反抗,任由狱警把他架了出去。他知道,和狱警硬碰硬没有好处,禁闭室虽然苦,但也是一个安静思考的好地方。
禁闭室比牢房还要小,里面只有一张冰冷的铁床,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24小时亮着。谢文东躺在铁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飞速运转。
他很清楚,刀疤强只是一个小角色,真正的敌人是躲在幕后的那些人。他必须尽快出去,否则,留在监狱里,迟早会被对方用各种手段害死。
但怎么出去呢?那桩贩毒案是人证物证俱全,想要翻案难度很大。除非……找到新的证据,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同时,把幕后黑手也揪出来。
谢文东想到了三眼、高强他们。文东会的兄弟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一定在外面想办法救自己出去。但他也知道,仅凭兄弟们的力量,还不够。那些幕后黑手在政界、警界都有关系,想要撼动他们,需要更强大的势力。
突然,谢文东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向问天。
向问天是南洪门的老大,和谢文东既是对手,又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复杂情感。之前文东会和南洪门在J市有过几次冲突,互有胜负。向问天这个人,野心勃勃,实力强大,而且和J市的某些政界大佬也有矛盾。
如果能和向问天合作,或许能借助南洪门的力量,打破目前的僵局。
但向问天会不会同意合作呢?毕竟,他们是竞争对手。
谢文东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朋友。向问天肯定也不想看到J市被那些腐朽的大佬掌控,更不想看到文东会就这么垮掉——毕竟,文东会垮了,下一个被针对的,很可能就是南洪门。
想到这里,谢文东心里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