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警察快到了,我们赶紧走!”剩下的几个小弟搀扶着姜森,语气急促。警灯的光芒已经出现在远处的路口,红蓝交替的光影在江面上跳跃,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姜森点点头,强忍着剧痛,对小弟们沉声道:“撤!从后门绕出去,到预定地点集合!”说完,他踉跄着跟上队伍,朝着废弃仓库的后门走去。身后的警笛声越来越近,脚步声、警犬的吠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码头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皇朝夜总会顶层包厢内,谢文东正对着地图沉思。桌面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空气中的烟味浓得化不开。灵敏推门而入,脸色凝重:“东哥,码头那边出事了,警察突然出现,姜森哥他们正在撤退,目前伤亡不明。”
谢文东手中的钢笔猛地一顿,墨水在地图上晕开一个黑点。他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警察怎么会去得这么巧?”
“不清楚,像是有人提前报了警。”灵敏低声道,“陈百成的人已经撤离,军火也被他们带走了,姜森哥说,现场出现了一个神秘人,救了他一命,然后就消失了。”
“神秘人?”谢文东手指敲击着桌面,节奏沉稳,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什么样的神秘人?”
“姜森哥说对方穿着黑色风衣,戴面具,身手极高,扭断了陈百成的手腕,还拿枪对准了他,最后因为警察来了才离开。”灵敏把姜森传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谢文东沉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有意思。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的神秘人,要么是想浑水摸鱼,要么就是……早就盯着陈百成了。”他顿了顿,对灵敏道,“立刻联系姜森,让他带兄弟们去秘密据点疗伤,清点伤亡人数,另外,查一下今晚出警的是哪个分局,是谁带队,还有,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务必查清楚。”
“明白!”灵敏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
包厢内再次陷入寂静,谢文东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警灯闪烁的方向,眼神深邃。今晚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陌生人的情报、陈百成的埋伏、突然出现的警察,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衣人,就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而他谢文东,虽然是这场博弈的主导者之一,却也没能完全看透这背后的阴谋。
“陈百成……”谢文东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也浑然不觉,“你以为有警察帮忙,就能躲过这一劫吗?”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敢走私军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次日清晨,哈市的街头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昨晚码头的血腥厮杀仿佛从未发生过。但在黑道的地下世界里,这场未遂的偷袭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陈百成走私军火被袭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哈市的各个势力。
陈百成躲在自己的私人医院里,断腕已经被包扎好,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他脸色苍白。他坐在病床上,看着面前站着的手下,怒不可遏:“查!给我查清楚!昨晚到底是谁报的警?还有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手下们噤若寒蝉,没人敢接话。昨晚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警察来得又快又准,显然是有人精准举报。而那个黑衣人,更是如同幽灵一般,来去无踪,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东哥那边有动静吗?”陈百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问道。
“谢文东那边很安静,昨晚姜森带着人撤离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好像……好像码头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陈百成皱紧眉头,心中更加不安。谢文东越是安静,就越是让他感到恐惧。他太了解谢文东了,这个人从来不会吃哑巴亏,昨晚姜森等人虽然没能得手,还付出了伤亡,但谢文东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陈百成眼神阴鸷,“立刻联系省里的那位领导,就说谢文东要置我于死地,还牵扯到了军火走私,让他想办法施压,把谢文东的势力打压下去!另外,加派人手,盯着谢文东的所有场子,一旦有机会,就给我狠狠反击!”
“是!”手下们连忙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陈百成靠在床头,眼神闪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