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敢闯我的场子!”黑熊捂着伤口,惊恐地看着高强。
“北洪门,高强。”高强语气冰冷,一刀刺穿了黑熊的心脏。
解决掉黑熊后,高强下令放火烧毁赌场,然后带着兄弟们迅速撤离。半个时辰后,闵行区的另外两家三联帮赌场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次日清晨,三联帮赌场被砸、五十余人被杀的消息传遍了沪市地下世界,三大帮派的帮主都坐不住了。
青帮总部,陆震山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佛珠不断转动,脸色阴沉:“北洪门谢文东……这个年轻人,比他传闻中还要狠辣。刚到沪市就敢对三联帮下手,显然是来者不善。”
站在一旁的副手小心翼翼地说道:“帮主,要不要我们出手帮帮赵坤?毕竟唇亡齿寒,若是让北洪门发展起来,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帮?怎么帮?”陆震山冷哼一声,“赵坤那个蠢货,自己主动招惹是非,死不足惜。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陈天雄怎么做。”
洪兴社总部,陈天雄坐在豪华的办公桌后,看着手中的情报,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谢文东……有点意思。不过,想在沪市立足,没那么容易。”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通知下去,暂停所有和三联帮的合作,另外,密切关注北洪门的动向。”
三联帮总部,赵坤得知自己的赌场被砸、手下死伤惨重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谢文东!我和你不共戴天!”他立刻召集手下的核心骨干,怒吼道,“传我命令,全帮出动,给我找出北洪门的人,杀无赦!”
然而,赵坤的报复行动并没有得逞。北洪门的人如同鬼魅般隐藏在暗处,每当三联帮的人聚集起来,就会遭到突然袭击,短短三天时间,三联帮又损失了近百名手下,元气大伤。赵坤彻底慌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谢文东的对手,只能厚着脸皮去求陆震山和陈天雄帮忙。
陆震山和陈天雄经过一番商议,最终决定联手对付北洪门。他们知道,一旦谢文东彻底掌控了三联帮的地盘,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他们。
这天晚上,谢文东正在“东兴投资公司”的办公室内处理文件,高强匆匆走了进来:“东哥,青帮和洪兴社的人联手了,他们在沪市各个交通要道设卡,拦截我们的人,还查封了我们在徐汇区的工地。”
谢文东放下手中的笔,眼神平静:“意料之中。陆震山和陈天雄,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高强,通知所有兄弟,收缩防线,暂时放弃外围的据点,集中力量防守公司总部和我们在黄浦区的几个场子。”
“东哥,我们就这样认怂?”高强有些不甘心。
“不是认怂,是避其锋芒。”谢文东淡淡一笑,“青帮和洪兴社联手,实力确实比我们强,但他们内部并不团结,只是因为共同的威胁才暂时合作。我们只要耐心等待,找到他们的矛盾,就能一举击破。”
接下来的几天,沪市地下世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北洪门收缩防线,不再主动出击;青帮和洪兴社虽然占据了上风,但也不敢轻易进攻北洪门的核心据点,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然而,这种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一周后,陈天雄的情妇突然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他存在瑞士银行的一笔巨额存款。陈天雄得知消息后,暴跳如雷,他立刻怀疑是陆震山干的,因为只有青帮才有能力在短时间内转移他的资产。
陆震山对此矢口否认,双方的矛盾瞬间激化。就在此时,赵坤又在中间煽风点火,声称自己看到青帮的人绑架了陈天雄的情妇。陈天雄彻底被激怒了,下令对青帮的场子发起攻击,两大帮派之间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这一切,都在谢文东的预料之中。
“东哥,陈天雄和陆震山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趁机出手?”高强兴奋地问道。
谢文东摇了摇头:“再等等,让他们先狗咬狗,消耗掉更多的实力。”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是关于陆震山孙子的消息,“高强,欧洲那边有消息了吗?”
“已经找到了,陆少宇正在英国伦敦的一所大学读书,我们的人已经控制住他了。”高强回答道。
“很好。”谢文东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