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同志好好养伤,等身体彻底恢复了,那些争议也过去了,再好好谈这些事?这样对钟情同志也更负责。”
钟情眉梢微挑,也算是看出秦春文的意思了。
卫盼兰也被秦春文说得一愣,有些为难犹豫着半晌没应声。
还是钟情先开了口。
“文工团的大家愿意信任我,给我这个机会,我很感激。只是我现在的确还需要时间好好养伤。”
“再者,我这个人性子比较随意,临时来帮次忙还好,时间久了,恐怕也难以适应。卫团长,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但这个机会还是留给更合适的同志吧。”
钟情也不是为了秦春文才这么说的。
原本她也没打算要加入文工团,她要和裴砚深离婚,离开家属院也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现在又和二爷爷重新联系上了,对未来的去处,也算是有了些规划。
倒是卫盼兰还有些遗憾和不舍:“钟情同志,养好身体的确是头等大事,但你也不必顾虑这么多。”
说到这,卫盼兰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春文。
“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好。”钟情笑着应声。
见状,卫盼兰也只好叹了口气。
倒是秦春文涨红着脸,有些心虚。
看钟情准备出去寄信,卫盼兰便也想着正好送她去,也省得钟情一个人不方便。
可刚到位置,还不等寄信,工作人员见是钟情,便取了包裹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