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反应。”
裴砚深点头,“王主任,这份记录需要作为证据......”
还不等裴砚深说完,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
赫然是两位公安站在外面。
乔江月看着公安将她取药的证据清清楚楚地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的确是心慌了一瞬,但很快就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来。
“我的确是多领了些药,预备着给几位重症患者用的,这和钟情同志有什么关系?”
这药本身的用途并不是致痒。
再者,她也特意交代过,让裴婉芸在事发后将钟情的鞋处理干净。
他们不可能找到确切证据的。
正当乔江月这么想着,公安却将下一份证据也摆在了她面前。
“经医院核查,你领取的药物,和钟情同志鞋里的残留对得上,乔江月,你还要狡辩吗?”
乔江月这下是彻底傻了眼。
裴婉芸这个蠢货怎么连害人都不会?
早知道是这样,她说什么都不会让裴婉芸来帮忙!
这下即使真正动手的人是裴婉芸,她也会落得一个教唆和提供药品的罪名。
乔江月心思一转,立马开口:
“是。但我也是有原因的!”
“钟情作为资本家子女,当初为了逃避改造,才嫁给了裴机长。而她的家人就更过分了!仗着资本,根本就没有去改造!我是实在看不过眼,这才做了糊涂事的!”
“我是一时糊涂,但我也是为了揭露问题!我的处分,我认。但钟情家的问题更严重,她也该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