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高兴,明显低气压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钟,情。”
坐在对面的赵秀兰和赵雅芳是最先看到裴砚深的。
见裴砚深阴沉着一张脸,又见钟情瞬间僵住的模样,更是实打实的信了钟情的话。
赵秀兰一把拉起赵雅静:“钟情妹子,之前的那些事是我对不住你,我跟你道歉,你们两口子好好说话,别吵架啊!”
大概是现在钟情成了那个“可怜人”,赵秀兰的道歉也真心实意了不少。
说罢,赶忙拉着还在气头上的赵雅静就走。
出了门都还能听见赵雅静不甘心的骂声:“凭什么?!钟情也就算了,这什么医生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又听见赵秀兰拉着赵雅静叫她小点声,这事说出去光彩吗。
二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钟情感受到背后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注视,整个人如坐针毡。
裴砚深深吸一口气,几乎是被气笑了
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一步步走到钟情背后,又俯下身,温热的吐息拂过钟情的耳畔。
“女医生围着转?”
“眉来眼去?”
“强留也没意思?”
裴砚深每多说一句,钟情就多心虚几分。
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钟情本能想跑,裴砚深却毫不犹豫伸手将她困在沙发上,盯着她:“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人好上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