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她每天的情绪都很紧绷,只要一回来就会到宋砚修的房间里,两个人经常在房间待到半夜。
舒梦不在的时候,舒悦试图再次找宋砚修聊这件事,甚至想弄清楚舒梦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忙的都顾不上来看着她了。
但经过上次聊的不欢而散,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一直很紧张,几乎没有什么再次产生交集的机会。
直到这天沈聿安来了。
“你怎么来之前也没打个电话?”
看到他来,舒悦还是微微有些惊讶的。
毕竟这家伙自从把她扔到这栋别墅之后,就没有过任何关心,也没来看过一次,她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沈聿安看着她这副略带委屈的样子,轻轻挑了下眉,“听你这语气,好像早就期盼着我来看你了?”
“刚刚才分开一周左右,就想我想的不行了?”
“也不对呀,楼上那位不才是你心仪的男神,你心里怎么还会装得下别的男人呢?”
看吧,这家伙张嘴就没正经,和他永远说不了正事。
舒悦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自从我住到这里之后,就只和他聊过一次,还是不欢而散,就差没打起来了。”
听到她这样说,沈聿安并不惊讶。
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上次我让人把照片给你的时候,应该托人给你带过话吧?”
沈聿安撇了撇嘴,“很显然,你没有听我的话,还是把照片拿给宋砚修看了,对吗?”
舒悦倒是惊讶的,“你怎么知道?!”
沈聿安像看奇怪生物一样的看着她。
“拜托,大姐,要是现在你父亲还活着,你父亲在你心中的形象又是那么伟岸,突然有一天有人出现说你父亲是杀人凶手,是谋划一切的幕后黑手,你会怎么想这个向你说这些的人呢?”
“你拿着照片去找宋砚修的时候,心里该是有多么的自信,觉得自己在宋砚修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才敢贸然的和人家说人家父亲的不好?”
沈聿安的话一下点醒舒悦,之前照片的事她确实是过于着急了。
但也不怪她这样着急,她现在的处境是那么的危险,只要离开这间别墅,还不知道会再次经历什么。
舒梦那里又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又在谋划着什么,她时间真的是不多了。
朝着楼上看了一眼,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再看面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她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花姐那边的证据我已经整理好了,也已经开始动手去做了,估计这一两天就会有结果。”沈聿安忽然严肃起来。
“所以,我觉得你在这儿住了这些天差不多就行了,现在我想带你离开,你什么意见呢?”
“离开?”舒悦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这时候离开吗?那我离开这里是不是会再次遇到危险?是不是只有住在这儿才是最安全的?”
沈聿安笑了笑,“你要不想离开,就说你不想离开的,别扯别的。”
“既然我今天来接你,就肯定安排好了后续的一切,肯定不会让你再次陷入那种险境当中。”
“至于你是不是舍不得楼上的那位,答案只有你自己才最清楚喽。”
舒悦被他说的有些尴尬,眼神开始四处闪躲,“沈聿安,你别胡说八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关系最好。
毕竟你的母亲也不想让你和宋砚修再扯上任何关系了。
否则,是沈聿安把她送到这里来,想让她和宋砚修在之间再有转机,就不可能现在非常坚定的要把她接走了。
“那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赶紧上楼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
沈聿安开始催促她。
舒悦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现在就走吗?这么着急?”
“舒梦在外面还没回来,是不是应该等她回来,和她说一声再走?”
沈聿安被她这话逗得有些哭笑不得,“你是嫌自己死的太慢,所以要提前给敌人通风报信,让敌人准备好要怎么宰割你?”
“还是你在这儿住了几天,就产生了某种幻觉,真以为舒梦是你亲姐姐了?”
是啊,她怎么变得糊涂起来?
来回的在客厅里踱步,就是没有上楼收拾东西,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沈聿安看出来了,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言道:“悦悦,之前我的态度或许让你觉得不靠谱,但现在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一声,你和他之间真的已经是过去式了。”
“就包括你把照片拿给宋砚修看的时候,他的态度是什么样的,你再清楚不过。所以还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