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有多么不想看到舒悦这张看似天然无公害的脸。
偏偏这次没有除掉不说,还多了一个沈聿安,现在倒成了阴魂不散。
“沈……沈先生?”舒梦任何时候都能精准的掌控情绪,“小悦,你和沈先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没好意思说,躲在山上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被找到。
无论舒悦身边是顾远舟还是沈聿安,她都不希望舒悦和宋砚修再有任何牵扯。
哪怕是一点点。
“大姐,姐夫在业内影响力那么大,他的住处还是秘密吗?”
沈聿安一向自来熟,这点舒梦也领教过的。
“我和悦悦就是听说姐夫出院了,特意过来看看。”
“刚刚上楼的时候我就在感叹,姐夫真有钱啊,这么大的别墅,周围环境又这么好,这么安静,简直世外桃源。”
“姐夫,花了不少钱吧?”他贱嗖嗖的坐在宋砚修的床边。
宋砚修沉下脸,晲了一眼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舒悦,视线再落回到床上时声音冷的像是要凝结成冰,“下去。”
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如果是做客的话请去客厅,我的床不允许任何人碰。”
宋砚修并不是有很严重的洁癖,可只要一想到曾在他身下低吟的小野猫,也曾在这个男人身下……
他想杀人的念头就再也控制不住。
“那个,管家也真是的,应该在客厅好好招待你们的。”
舒梦及时出面解围,想要把他们带到客厅里去,“砚修刚刚出院,还得好好静养,不如我们先到客厅里坐一坐,等他好一些了再下楼和你们聊天?”
对于宋砚修的态度以及语气,沈聿安完全不以为然。
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从容,起身的时候还慵懒的伸了伸腰,“看出来了,还得大姐是娘家人啊,姐夫这个终究是差一点的。”
“你说是不是,悦悦?”
舒悦全程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以及眼神来应对当下的情况。
她只知道鬼使神差的被沈聿安拉到这里,所谓的反其道而行之到底可不可行,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看得出来,宋砚修是真的不欢迎他们。
每次看到他们,那双眼睛都锐利的像一把尖刀。
到了楼下,他们在沙发上坐着,舒梦就已经泡好了茶端进来。
在这期间,舒悦观察到角落里有几个毛孩子的玩具,不禁想到还在国内的朵朵。
如果说她和宋砚修之间还有什么牵绊的话,那一定就是朵朵了吧?
只可惜,在国外就连朵朵她也见不到了。
“小悦,你也真是的,出院的时候不声不响的就走了,我找你都没找到。”
舒梦又摆出一副温柔姐姐的模样,“在国内,你经历那样大的变故我没能陪在你身边就已经够难受的了,现在好不容易我们在国外再次相聚,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让我知道。”
听着这些话,舒悦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直想吐。
偏偏还要想着怎样平静的应对。
“唉,大姐,你提起这个的话,我还真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是关于我们悦悦的。”
沈聿安自然而然地把话茬接了过去。
舒悦看着他,满眼都是疑惑,不明白这家伙又要搞什么?
紧接着就听沈聿安神神秘秘的开口,“大姐,你知道吗?最近有一波不明势力在追杀我们悦悦。”
他紧张的表情,再用这样夸张的语气,一瞬间就把氛围烘托的异常紧张。
就连旁边的佣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舒梦扯了扯嘴角,“沈先生真会开玩笑,小悦一直老实本分,刚刚到国外,又没与谁结仇,怎么会有人追杀她呢?”
“再说了,国外也不是法外之地,有法律约束着,如果真是那样,直接报警不就好了?”
“不不不。”沈聿安边观察着她的表情边摆手,“大姐,看来你在国外还是待的比较少,不知道这国外的情况。”
“报警那可是要讲究真凭实据的,现在那些人神出鬼没的,只是想要伤害我们悦悦,我们又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对方要做什么,你说就这样在异国他乡的,这里的警员能够受理吗?”
舒梦始终不紧不慢的低头倒茶,根本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她的语气还算镇定。
“小悦,沈先生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被人追杀了?”
她把茶水递给舒悦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以及眼底的神色,别提有多温柔了。
谁能把这样温婉柔情的女子和杀手联系起来呢?
舒悦接过茶杯,轻轻地笑了一声,这笑容里掺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或许连她自己都理不清楚。
沈聿安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