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订婚宴上这么一闹,即使顾远舟想接,舒悦也不可能和他走的。
她人生的悲剧是来自于躲在背后的那些始作俑者们,不应该再把顾远舟这样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从一开始她不得已牵扯到顾远舟,就是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孩子没有了……
回到舒家的这几天,大伯母忙完订婚宴的那些事之后,就一直在为难她们母女。
那天,张雅芝一直在忙前忙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订婚宴上经历了什么。
回来后就知道大伯母容不下她们了。
“小悦,你看你和远舟都已经那么好了,你们之间还有过一个孩子,虽然说现在孩子是不在了,但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张雅芝从来到舒悦的房间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我的意思是,要不让远舟把你接到顾家去住?”
“对了,远舟没有和家人一起住,是有自己单独的别墅,对吧?”
“那这样就更方便了,他把你接走之后,有佣人和管家照顾,你这小月子一定会养好的。”
张雅芝说的没错,舒悦不仅仅是身上的外伤,还有流掉这个孩子要坐小月子的。
可这并不代表她要去顾远舟那里。
“妈,是不是大伯母又为难你了?”
舒悦直接问道:“这次她又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还是又挤兑你了?”
“她想把我们母女赶出去,那也要问问大伯同不同意。”
“你大伯同意了。”张雅芝的声音非常无力,“其实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人走茶凉,你大伯这就不错,还让我们留在舒家几年。”
“主要妈还是那句话,我留在这里承受什么样的委屈都无所谓的,还是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彻底离开舒家。”
每每张雅芝说到这些的时候,舒悦就会从自己母亲身上看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
不同于平时那种唯唯诺诺、寄人篱下的样子。
“妈,你留在舒家的这些年,真的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了?”
舒悦不死心,还是选择再问一次。
可得到的答案也还是和从前一样。
张雅芝摇了摇头,语气非常自然的说:“我能有什么事的呀!”
“我唯一希望的就是这辈子都能够留在舒家,守着这片你爸曾经打下来的家业,好歹说出去也是个富贵人家夫人的名分。”
真的是这样吗?
舒悦没有细想,也没有细问,而是让张雅芝搀扶着她去舒建峰的书房。
“小悦,你要去找你大伯说什么?”
张雅芝有些害怕,又有些紧张,“你大伯母已经把话说的那样明白了,现在你去找你大伯也改变不了什么,万一到时候他们连我一起赶出去……”
“妈!!!”舒悦面露不悦,“您干嘛这么怕他们?”
“就算最后他们将我们都赶出去了,那我也不可能让你露宿街头。”
张雅芝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它就不是这么个事儿啊,跟你出去住和留在舒家,那身份地位……”
舒悦实在不想听了,及时打断:“行了,您回自己房间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之后无论张雅芝在说什么,舒悦都不肯让她陪同,一个人去了舒建峰的书房。
她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有说话,她就直接打开门进去了。
坐在书桌前的舒建峰,手里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文件,看到她进来,立马将文件锁进了抽屉里。
“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舒建峰怒斥,“你都伤成这样了,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养伤,来我书房做什么?”
舒悦一瘸一拐地走到书桌对面的位置。
还是和以前一样,表情乖乖巧巧,声音也软软弱弱的。
“大伯,我知道上次在姐姐的订婚宴上,是我做的不够好,让舒家跟着一起丢人了。”
“但我可以向您保证,以后这种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
舒建峰掀起眼皮,微微眯紧的双眼中透着一种狡黠,“你大伯母和你们说什么了?”
舒悦收敛了几分刚才乖巧的表现,“大伯母说了什么,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吧?”
“大伯母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是彪悍、厉害,但这个家真正做主的人到底还是您。”
“所以我猜,大伯母只不过是在帮您传达,要将我们母女赶出去的意思吧?”
舒建峰不喜欢聪明的人,尤其是太聪明的女人。
如果之前不是舒悦一直表现的乖乖巧巧,又那么听话,他怎么可能把人留在这个家里好几年?
想着养兵千日,终有用兵一时。
却没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