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
“也怪我,最近所有心思都用来忙着筹备这场订婚宴,你也知道的,你姐夫这个人性急,我就一直没有抽出时间去医院看你,你别怪姐姐呀。”
要说以前舒悦觉得这一家人有问题,那么现在她可谓是彻底看清楚了这一家人虚伪的嘴脸。
很多事其实心里早有答案,只是差一个证据。
“姐,我就是听说今天是你订婚宴,所以赶紧让远舟办了出院手续赶过来了。”
舒悦那颗经历过惊涛骇浪的心,在不断的自我调节下,迅速平静下来,“姐夫呢,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他难道不应该早点过来吗?”
她今天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必须见到宋砚修。
不管他们之间之前是什么关系,现在是什么关系,以后又会发展成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是比她弄清楚这次车祸的真相更加重要的了。
因为这个真相有可能牵扯着当年的某些秘密。
“你说你问那么多干嘛?现在都坐上轮椅了,还来我们梦梦的订婚宴,给我们舒家丢人吗?”大伯母没好气,“行了行了,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赶紧走吧。”
或许是顾及顾远舟还在,所以大伯伯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
舒梦回头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然后又轻声细语的对舒悦说,“你姐夫这个时间应该在楼上的休息室里换衣服,前几天你就一直给他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找他吗?”
这话又激起大伯母的怒火,“你说你怎么那么不知检点呀,都已经怀了人家顾家的孩子,还总是缠着砚修做什么?你不知道他是你姐夫吗?”
原本不打算插手的顾远舟,此刻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站直身体,语气威严,“舒夫人,如今阿悦是我的未婚妻,还请您谨言慎行。”
“阿悦住院的这个期间,我一直日夜不离的陪护,她给宋砚修打电话,也只不过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这么难听了呢?”
大伯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怎么说也是忌惮顾家的地位,最后只能忍住。
虽然是私生子,但现在毕竟是顾家的继承人。
不指着多一个朋友,但最起码不能多一个敌人。
舒建峰这时候就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了,“贤侄啊,要说起来,我与你父亲在商场上也有一些交集,只是和你还是第一次见。”
“别跟我夫人计较,她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担心小悦这么快就出院,会休养不好。”
顾远舟一直温润如玉,可此刻脸上却是无尽的冷漠,没有任何要搭理舒建峰的意思。
就在这时,张雅芝不知道有什么事要找舒梦,着急忙慌的从楼下跑了上来。
一进门,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舒悦。
“小悦,你这是怎么了?”
张雅芝连忙冲过来蹲在轮椅前,紧紧握着舒悦的手,“怎么都坐上轮椅了?”
“远舟不是说带你出国旅游,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吗?这是出什么事了?”
舒悦抬头向旁边的顾远舟投去求助的眼神。
因为这几天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那天车祸的事,根本没有细问顾远舟是怎么和她妈妈交代的?
顾远舟连忙将张雅芝从地上扶了起来,“阿姨,您不用担心,阿悦就是扭了下脚,今天又赶上堂姐的订婚宴,她说什么都要过来参加,我就只能让她坐轮椅了。”
张雅芝半信半疑,“扭到脚了?那肚子里的孩子……”
话没说完,舒悦似乎是不想提起这样伤心的事,赶紧情绪过激的打断:“妈!”
她努力调节着呼吸,“你刚才那么着急的跑上来,是找我姐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大家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大伯母也在一旁赶紧询问,“就是啊,楼下有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的跑上来?”
张雅芝这才想起来,“哦,对对对,楼下有几个外国人,说是大哥生意上的伙伴,这我也听不懂外语,所以想叫梦梦下去看看。”
舒建峰皱了皱眉,显然想不起来是谁。
舒梦见状只好和舒建峰一起下去,大伯母也跟了过去。
至于张雅芝,因为楼下事情太多,也没顾得上和舒悦多说几句话,就赶紧跟下去继续忙了。
人都走后,舒悦紧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才渐渐松开。
眼里已经不知不觉地蓄满泪水。
“阿悦,你还好吗?”顾远舟缓缓蹲在她身前,轻轻的抚着她的背,“不行的话我们就再等几天,过几天我找机会让你和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