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爸爸的心情很复杂。

    小时候的反抗，长大之后的怨怪。

    却又放不下那么多年，爸爸确实有认真的在栽培她。

    做不到毫无芥蒂，也做不到丢下不管不问。

    纪砚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爸爸的身体情况也还好，这几天已经能去公司坐一坐了，不管不太管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陆家那边翻不起什么花样来，陆家就一个陆翟阳喜欢剑走偏锋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来，陆翟阳的父亲胆子小喜欢平稳，这样的行事风格就注定了他瞻前顾后，没办法孤注一掷。”

    纪歆这才放心：“那你先休息。”

    “怎么？谁都问了，不问问我怎么样？”

    纪歆听到手机里传来纪砚不太高兴的语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怎么样？一个人撑着应该很累吧？”

    “是很累。”

    累得很多时候想要有一个人可以为他分担一点，并不需要她做太累的事情，只需要几句文言软玉的问候。

    但这样的问候，只有自己想要的那个人的才管用，别人的问候只会让他在工作之余更加心烦。

    似乎也不太可能又。

    纪砚便不继续说了：“好了，没事就先挂了，我要休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