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她,纪业的心或许一直就会在他们母女那边,可秦若拂一旦闹得太厉害,她又可怜兮兮的体贴着,那么纪业本来就已经有所软化的态度,就会越发偏向她这个从小没有得到善待的女儿。
阮苏苏唇角上扬,高高兴兴的开车走了。
秦若拂回到家里,佣人过来迎接的时候,秦若拂问:“今天家里有客人来过了?”
“是的,是一位小姐,和先生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聊了什么?”
“不知道,当时就先生和那位小姐在客厅,我们都不在。”
从佣人这里问不出什么,秦若拂也就没有继续问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秦若拂也没有和纪业提起,好像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但纪业从请弱队越发冷淡的态度中大概明白了什么,主动开口:“今天苏苏来找过我。”
秦若拂看他一眼:“嗯。”
“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当年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所以我绝对不会和苏苏的母亲再有任何的交集,但这个孩子毕竟……”
“我吃饱了。”
秦若拂打断纪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