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的犯傻,连公司的事情也不顾了。
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裴远山道:“纪砚已经放话,而且纪歆是铁了心和你离婚,你强撑着也没有用,找个时间把事情办了,一了百了。”
“我不离婚!”
“你是不是非要看着公司被人搞垮你才甘心!”
裴远山怒急,一拍桌子站起来,他身上属于父亲的威慑力瞬间爆发,裴念安脑子有一瞬间空白,微微抿唇,侧头避开裴远山的目光:“纪家做不了什么,现在还什么事都没有,我不会就这么离婚。”
“你必须离!”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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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砚大概能猜得到裴远山和裴念安这父子间会有一番争吵。
那个裴念安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个冲动的,内心一点正经主意都没有的年轻人,而裴远山却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动的能屈能伸的道理,他对这些争吵没兴趣,只要最后裴远山能压着裴念安和纪歆离婚就行。
出来后,纪砚坐在车上,开始琢磨怎么和楼御京见一面。
楼御京这个人啊……
纪砚微微眯眼。
都在一个圈子里长大,从小到大两个人也不断被人拿来对比,他永远是乖巧听话,沉默内敛的那个,而楼御京传出来的多是做事大开大合,不服管教。
认识,但没有共同话题,见面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