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阮苏苏委屈的样子,直接问:“这件事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阮苏苏抬头,一脸受伤。
她长相随了母亲,一种梨花带雨一般的青春和脆弱,故意利用自己优势的识货,更是让人舍不得责怪。
“爸,我真的没有,以前是因为我太患得患失,也没有人教我应该正确的为自己争取,我才会做错事,但是这段时间爸教了我很多,我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
“而且,我这段时间的行动轨迹,您完全可以去查,我要是雇凶杀人,我就死……”
“够了。”
纪业阻止了阮苏苏:“警方应该只是在例行排查,你也不用多想。”
阮苏苏咬着唇,委委屈屈的点头应了。
纪业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吃饭了。
回到家里后,纪业把自己关在书房想了一下午,直到傍晚纪砚下班回来,父子俩一起吃饭的时候,纪业才忽然提起阮苏苏被传唤的事情。
纪砚诧异:“有这回事?”
纪业:“你不知道?”
纪砚摇头:“纪歆不要我插手这件事,更何况警方的事情我更管不了。”
纪业沉默了一会儿:“多半是纪歆和警方说了什么,她上午和警方的人见面,下午阮苏苏就被传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