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感觉都清晰明了。
或许,她能想起来就好了。
第三天,也就是孙兴找来的那两个人入住酒店的时候,陆文琦从酒店出来去了医院。
回国的时候,周助理就已经为陆文琦办理好临时身份了,她现在还是叫陆文琦,但是身份却从京城陆家大小姐变成了从小在国外长大第一次回国的华侨。
她去了精神科,询问医生有没有能够恢复记忆的办法。
又在医院做了一个全面检查,脑海中也并没有淤血堵塞,医生只能说:“你这样的情况应该是当时受到的刺激太大,所以选择性的忘记了一些另你觉得痛苦的事情,想起来可能也不会好受。没有危险的话,顺其自然也未尝不可。”
陆文琦:“不是有一个催眠的办法吗?能不能催眠我,让我想起来?”
医生笑了笑:“确实有,但是催眠说到底只是一种辅助的治疗手段,并没有文学作品里那么神通广大。”
陆文琦:“……”
从医院出来,陆文琦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暖融融的阳光落下来,她扬起脸去接。
却还是觉得冷,好像自己身无长物行走在漫长的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