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这么直白，应该就是心里有点猜测了。

    但纪砚现在在哪儿他还真不清楚。

    想了片刻，楼御京给纪歆回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楼御京听见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眼睛里情不自禁的带上笑意：“现在在做什么？”

    “在陪妈妈和思文逛街。”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问纪砚的事情？”

    “我妈说，他之前是准备去找我的，但是突然改道儿去做其他的事情了，这个时候应该是有人联系他，他才会突然改变主意吧？如果是其他人，他不确定我的情况，怎么会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楼御京：“……”

    纪歆那边也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你也不知道？”

    楼御京：“我确实不知道纪砚现在在哪儿，当时是周助理提醒他不要过去，但他转道去做什么，我不清楚。”

    纪歆没有怀疑。

    楼御京也不至于在这件事情上瞒着她什么。

    只是：“我怎么不知道周助理联系过他？你之前也没有提过。”

    楼御京：“因为想着回来就能见到了，就没有多提。”

    纪歆：“……”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楼御京正想问什么时候见一面，那边就传来韩思文兴奋的声音，随即纪歆就敷衍两句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