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娴跟朋友倾诉,跟妈妈关系不好的那朋友女儿古筝弹的好,还上了电视,妈妈就经常打骂她。
说都是女孩,都是十根指头,怎么她弹的没别人好。
从开始弹古筝后,只要每次考核余娴没拿第一,回来就会遭到母亲毒打,还不给饭她吃。
后来余娴母亲知道时秀恩乐团在招人,就帮余娴报了名,并警告她。
如果她没能进去,饶不了她。
余娴被打怕了,打听到时老师有个亲传弟子叫丁丁,琵琶弹得很厉害,也很得时老师喜欢后,她去求丁丁。
丁丁答应帮她进乐团,需要五十万报酬。
余娴想办法凑了五十万给丁丁,如愿进了时秀恩的民族乐团。
母亲知道后很高兴,还发朋友圈炫耀,说自己孩子有出息了,进了国内顶尖乐团。
而余娴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进了这么大的乐团,不用再挨打了,没想到……
余娴母亲从地上爬起来,怒骂对方,“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孩子更优秀点?小娴古筝弹的不好,我打骂她两下就能把她逼死了?”
“小娴每个月也就三千块零花钱,她怎么可能拿的出五十万去贿赂时老师的亲传弟子?”
“好啊,你们为了让我屈服真是不择手段!”
余娴母亲发了疯一样朝孟梵扑去,周偃臣狠狠抓住她手腕,又推了出去。
周偃臣看向谈茹,“继续说。”
“除了微信,我还有视频。”谈茹跟余娴合租,为了安全她们在客厅装了监控。
监控录到了余娴跟母亲的谈话。
余娴母亲来找余娴,说知道卡丹负责人来华的事,她命令余娴一定要被选中,登上那个世界级音乐厅。
“妈,乐团有三个弹古筝的,时老师怎么也不可能选我……”
余娴母亲闻言,狠狠一巴掌扇她脸上。
“那你就想办法,反正我已经跟你小姨,二婶他们都说了,你过几个月要去 M 国,将会在全球刷脸。”
余娴打红的脸转回来,哀求母亲,“妈,你别逼我行不行?”
“是你别逼我,你要是不能给我长脸,反而让我丢脸,我饶不了你!”
“我真的办不到。”
“你再说办不到,再说……”余娴母亲动手掐余娴,拿衣架狠狠往余娴身上抽。
抽的余娴倒在地上打滚,哀求着妈妈别打了,我好痛。
余娴母亲一直抽到余娴衣服沾了血,保证不会让她丢脸,对方才放下了衣架。
视频播完,周偃臣请的医生也到了。
医生晒出余娴伤痕的鉴定报告,“那天肖女士让我给她女儿鉴定伤痕,我发现她女儿身上有很多旧伤,是被衣架棍子猛抽留下的……”
“她让我更改报告我没同意,她就用钱收买我助手,把伤痕写成近期被虐才出现的。”
周偃臣冷沉目光看向余娴母亲,“无论是余娴朋友的聊天记录,还是医生报告都表明,你确实长期虐待余你女儿。”
“我没有!”余娴母亲咬死不承认,“这监控是合成的。”
“但你自己家的监控假不了。”
余娴闻言脸色一变,她朝丈夫使了个眼色,对方躲到角落拿出手机就要删监控。
周偃臣眼尖看到,跨过去抓住对方的手。
“既然你手机都打开了,那也不用警察去你家了。”周偃臣一手控制对方,一手打开监控app寻找余娴被打的视频。
他把视频对准周围的直播镜头。
大家本来满脸愤怒,可看到监控里余娴被自己母亲抽的满地打滚,哭着求妈妈不要打,而他父亲坐在沙发里坦然看电视时,只觉得浑身发凉。
余娴朋友给他们看的视频,有可能是合成的。
可现在余娴父亲用自己手机,放他们家的监控视频,这怎么作假?
余娴母亲还在嘴硬,“我女儿不听话,我打打她怎么了?我女儿连一万存款都没有,又怎么能拿钱贿赂那个丁丁?”
“那五十万,是你女儿跟她二叔借的。”
人,周偃臣也请来了。
一个戴眼镜,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被带进来,他喊了声大哥大嫂,又说,“小娴之前确实跟我借了五十万,还打了借条。”
他把借条拿出来,上面写了什么时候借,以及余娴的签名。
周偃臣冷声道,“都说出来。”
男人看了大哥一眼,眼神闪躲吞吞吐吐地开口,“我跟小娴说钱借给她,也不要利息,不急着她还,只要她有空陪陪我……”
余娴父亲顿时明白什么,愤怒的一拳打他脸上,“你这个畜生!”
“你还拍了视频,或许是哪天喊余娴她不过去,就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