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拧了下门把,发现拧不开后直接拿东西砸锁,然后借着男性天生的大力气,狠狠把门带着后面的梳妆台推开。
他在卧室扫视一眼,见床上没人,忽然浴室传来铃声。
男人猛地跑进浴室,却发现不大的浴室并没人,地上放着一个平板,闹钟正响着。
很快男人发现是调虎离山计,恼羞成怒的往外跑。
可快到门前他停下了脚步。
衣柜是实木的,紧闭着,孟梵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她只能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但几秒后,轻微的脚步声往衣柜这边靠近。
恐惧之下血液全往脑门冲,她躲在衣服里,死死握着手里的弹簧刀。
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放在手机电筒上。
脚步声停下,禁闭的衣柜门被人拉开一条缝……
孟梵刚要打开手机电筒,外面的男人痛叫一声,似乎被人摔在地上。
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孟梵知道周偃臣赶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想到对方作案多起还没被抓,显然有点身手。
她怕周偃臣受伤,推开衣柜门就冲出去。
打开手机电筒想帮忙时,孟梵往地上照却发现嫌疑犯被揍的满脸血,牙齿都掉了几颗。
“……”
周偃臣又一拳下去,等嫌疑犯彻底昏迷后才起来看向孟梵。
“有没有事?”他问。
孟梵摇摇头,五秒后走上前紧紧抱着周偃臣,他的体温一点点抚平她心里的恐惧。
原来,她还是那么需要他。
周偃臣手上都是血,就没有抬起来,只淡声道,“没事了。打 110。”
十五分钟后,警察就来了。
因为嫌疑犯作案多起,又带着刀子有杀人嫌疑,就算被周偃臣打成重伤,骨头也断了几根,周偃臣都算正当防卫。
等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已经快深夜,孟梵也才发现周偃臣手臂被划伤。
怪不得掉地上的刀子带着血迹。
但还好伤口不深。
孟梵去路边药店买了些东西,先拿出生理盐水给他伤口消毒,再涂上药粉,盖上纱布缠起来。
孟梵低声道,“谢谢。”
她没想到自己会被盯上。要不是周偃臣及时赶来,面对那种连续作案成功逃脱的人,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想到自己之前还不回周偃臣消息,她挺愧疚的。
“你也聪明,知道把平板设闹铃,丢浴室当烟雾弹。”是她想法设法争取了两分钟,才让他到的那么及时。
周偃臣让孟梵上车,送她回去。
孟梵以为他还惦记那顿饭,就说,“那人把我屋外的电线剪断了,我明天才能让物业弄。我冰箱也没有荷叶跟茄子。”
“那就做别的。”周偃臣拉开副驾驶车门,“我让人来修电线。”
现在别说人,鸟都睡了,谁能过来?
结果孟梵带他回小区没五分钟,就来了两个师傅。他们把剪断的电线接上,周偃臣再一开电闸,整个屋子都亮了。
孟梵问他,“你想吃什么?”
“你看着做。”
孟梵本来想做肉酱意面给自己吃,但现在这个点吃意面不好消化。
她从冰箱拿了些活虾,做海鲜粥。
海鲜粥煮好后,她盛了一碗端出去时见客厅里周偃臣在用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
孟梵弯腰放碗看到他手机忽然来了通电话。
瞿含烟的。
周偃臣只扫了眼来电就接了。
因为屋里安静,两人又离得近,孟梵隐约听到瞿含烟说又收到了那些,害怕的不敢闭眼,哭着求周偃臣来自己这。
“让保姆陪着你,我一会就来。”周偃臣低声安抚。
等周偃臣挂了电话,孟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抿了下唇说,“陪着瞿小姐的人很多,你今晚能不去吗?”
哪怕一次就好。
周偃臣包着纱布的那只手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起身,“我打电话让阿奇过来。”
说完他越过孟梵,毫不留情地离开。
孟梵耳边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关门声,垂着的眼睛则盯着茶几上冒着热气的海鲜粥,心好像一下就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海鲜粥已经凉透了,孟梵拿去厨房倒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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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孟梵出门时,见周偃臣的司机阿奇在外面。
他应该守了一晚上。
阿奇跟孟梵打招呼后,让她安装一个软件。
除了门上的可视门铃,墙壁上也多了个摄像头,“发现不对劲时,您在app 上点一下它就会发出警告声并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