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简直胜过人间所有美味。
夏天时金花姨姐妹家里种了不少葡萄,送了她家很多,金花姨又吃不完,就酿了一桶葡萄酒。
金花姨倒了一杯递给孟梵,说没什么度数,喝了还能暖胃。
葡萄酒接近深紫色,还没喝就能闻到甜甜的葡萄味……只是孟梵看着手中的葡萄酒,脑海晃过什么。
金花姨又倒了杯给周偃臣。
“谢谢。”
周偃臣礼貌的用双手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咽酒时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
孟梵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想起那晚喝醉被周偃臣带去酒店,她脑子可能有病,去吧台拿了瓶红酒要跟周偃臣玩游戏。
再然后……
她颤抖的双手撑在柜子上,身体被周偃臣堵的毫无缝隙。
周偃臣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很热,语气却冷的毫无欲望,“红酒好喝还是枇杷膏好喝?”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破碎。
“不知道?”周偃臣掐在她腰间的手收紧,“玩游戏你输了,你不说要把这瓶红酒喝完?怎么越来越多?”
他在她耳边呼吸,“孟梵,你在作弊?”
“我没作弊……”孟梵扭过头去吻他,求他帮自己喝完好不好,她快站不住了。
脑子里那些画面太黄了。
孟梵一哆嗦,把手里葡萄酒打翻,裤子被打湿了一块。
金花姨哎呀一声,赶紧拿毛巾给孟梵,“妮子,你脸咋红的像番茄,不是发烧了吧?”
旁边的周偃臣闻言,用手背在孟梵额头上探了下。
“她没事,估计被桌下炭火热的。”
孟梵也含糊说自己皮肤敏感,一热就容易脸红,她一边用毛巾擦裤子上的酒渍,一边看向周偃臣。
看周偃臣跟西麻叔碰杯,又喝了一杯葡萄酒,她急忙撇开脸。
周偃臣真的很混蛋。
那张脸看着冷淡没欲-望,好像身材再辣的女人在面前跳脱衣舞都不会应,结果那点阴招全使她身上了。
她真希望脑子有个鼠标箭头。
把那什么蛋糕play,红酒 paly 的场面都删掉。
金花姨为了让葡萄酒保存时间长点,加了自酿蒸馏酒,度数还挺高,周偃臣都扛不住。
陪西麻叔喝五六杯后,他脖子微微泛红。
扶周偃臣到房间后,孟梵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毛巾拧微干后叠起来,帮他擦了擦脸跟脖子。
周偃臣忽然握住孟梵的手。
两人四目相对,她心跳了下,还没开口,周偃臣忽然靠过来吻住她。
他舌尖上的葡萄酒味很浓郁。
孟梵没喝葡萄酒,此时却像醉了一样,沉溺在周偃臣的气息里。
周偃臣把孟梵抱去床上,俯身压过来,滚烫的吻落在她唇上,锁骨上,然后哑声问。
“是不是走了?”
孟梵迷迷糊糊嗯了声,等腰间肌肤被带着薄茧的手指蹭过,痒痒的,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按住周偃臣的手。
“不要……”这是别人家,周偃臣不要脸,她还要。
周偃臣在她脸庞呼吸,手还不安分,“他们已经睡了,在对面房间呢。”
孟梵更用力按住,“那也不行,没那个。”
“我吃药了。”
孟梵看向周偃臣,用眼神问是她想的那种药吗。
秒读懂的周偃臣嗯了一声,低头亲她脖子。
他竟然吃了药……
他们在一起的机会少之又少,他有什么必要吃药?何况男人不都要面子,觉得药副作用大,会影响功能吗?
唯一解释就是他跟瞿含烟做的频繁,嫌戴-套麻烦。
孟梵好像被扔到雪地里,身上那点热意瞬间被冻住,数不清的难堪把她淹没。
她用手去推周偃臣。
周偃臣轻松按住孟梵的手,又低头吻她。
结果孟梵狠狠咬了他一口。
周偃臣疼的皱眉,舔掉嘴唇上的血后,他捏着孟梵下巴想掰开她嘴,“我看看你上辈子是不是猫,牙齿这么锋利。”
不然怎么每次咬他,都百分百让他出血。
见孟梵偏着头,周偃臣把她头掰了过来,然后发现孟梵眼角红了,眼里也湿湿的。
“周偃臣,能不能别这样?”
她没有办法指责周偃臣,可也真的很难受,“真的很恶心,而且你可以用手解决……”
“你能不能把我当个人对待?”
周偃臣似乎明白什么,他跪在床上把衣服脱掉,孟梵是躺着的,这角度什么都能看到……
她愣了下,气得马上用手掌把脸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