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刘妈给我打来电话，说奶奶心口不舒服，家庭医生已经过去了。”
孟梵闻言很担心，同他一块回周宅。
他们过来时，家庭医生已经给老夫人量了血压。
“二少爷。”
周偃臣嗯了声，带医生到一旁问，“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老夫人没事，就是爱多想，才导致胸闷。”
医生离客厅不远，说的话孟梵都听得到了，她倒了杯温水递给老人家，“奶奶，您不是喜欢桂花鱼吗，中午我做给你吃。”
“好呀，梵梵真贴心。”老夫人对孟梵笑完，又朝周偃臣冷哼一声。
“不像某人，车子从家门口路过，都不进来。”
周偃臣在她身旁坐下，无奈道，“我那时候赶着去机场，不是让廖叔把您爱吃的桃酥带回来了吗？”
老夫人说都是借口，不想理他。
“奶奶，黄历上说今天是好日子，一会我去宝业寺给您祈福。”
为了不让周偃臣挨骂，孟梵转移话题。
“听说宝业寺山后的泉水很甜，我带一桶回来，晚上用泉水炖乌鸡。”
“您就让偃臣去公司吧，一堆人等着他。”
老夫人心里一暖，柔声道：
“今天刮风，挺冷的，宝业寺又那么远，你一个人去怎么行？让臣仔陪你去。”
“好。”孟梵笑着答应。
哄好老夫人，从家里出来后孟梵说，“你在星巴克那放我下来。”
她却确实想去为老夫人祈福。
“一大桶山泉水你自己拎不下山。”宝业寺山不高，但走下来也要很久。
何况今天刮风，索道不会开。
周偃臣给秘书打电话说今天不去公司，车子穿过隧道后，直接上高速。
孟梵没再说什么，那是周偃臣亲奶奶，或许他怕老夫人会阴奉阳违，偷偷派廖叔跟着他们，所以才会陪她去宝业寺。
她忽然想起聂芝。
昨晚自己跟周偃臣去酒店过夜，聂芝还在酒吧……
孟梵给聂芝打去电话，几秒后电话接了，却是温柔好听的男声。
“她还在睡觉，孟梵你有事吗？”
“芝芝昨晚几点回去的？”
“放心，她没事，就是酒喝多还没醒。”男人很聪明，知道孟梵要问什么。
回答完就挂了。
不知道这是不是护着聂芝的那个人，但既然聂芝没事，她也安心了。
车内很安静，暖暖的，让孟梵很想睡觉。
可车子在高速上，到宝业寺至少还有两个小时，她坐在副驾驶，副驾驶的人有责任让司机提神。
“能听歌吗？”孟梵问。
周偃臣淡淡嗯了一声。
孟梵拿手机连了车上的蓝牙，在音乐app搜索适合开车听的歌单，点随机播放。
一首 dj 版好汉歌蹦出来。
周偃臣耳膜差点被穿透，眉头微皱，“你音乐喜好真不一般。”
孟梵没吭声，反正提神就行。
车子就在一首首激情高昂的 dj 音乐里到了宝业寺。
孟梵刚下车一阵风刮来。
她围巾本来也没系好，直接被风吹走了。
孟梵跑了几步企图去抓，周偃臣按住她手腕，“围巾都快吹上天了，你能上天吗？”
“……”
周偃臣从后座的袋子里拿出一条手工围巾，跟她曾送出去的一模一样。
瞿含烟昨天带小狗坐过他的车？
他践踏她的生日礼物，给小狗戴就算了，现在又给她戴……
孟梵气的胸口闷，把围巾推开，“我不要。”
“山上风大，你着凉了挨训的是我。”周偃臣将围巾绕她脖子上，语气冷淡，“你自己织的东西嫌弃什么？”
明明嫌弃的是他。
孟梵眼眶都酸了，刚想把围巾扯下来，却嗅到淡淡的雪松香跟熟悉气味，不是小狗身上的那种味道。
她怔了下，忍不住问周偃臣，“这围巾……你一直留着？”
“不然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周偃臣不想站冷风里跟孟梵说乱七八糟的。
从后备箱拿出桶，先上了山。
孟梵跟了上去，忍不住把脸埋围巾里，嗅着上面的气息。
她还以为周偃臣把围巾送给了瞿含烟的小狗，原来没有，可瞿含烟小狗戴的那条围巾，怎么跟她织的这条一模一样？
天气冷，来宝业寺上香的依旧不少。
周家每年给宝业寺捐好几亿香火钱，请人给大佛重塑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