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往外走,边想拿出手机叫网约车,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下,廖叔下来开车门。
“二少奶奶。”
孟梵停下脚步,有点错愕,“廖叔,你怎么在这?”
“二少爷让我来接你的。”
周偃臣干嘛让廖叔来接她?是想留在这照顾聂芝,不能送她?
那也不用多此一举,她能打车的。
“那谢谢了。”孟梵怕问多错多,就上了车。
周偃臣闯入片场维护聂芝,以及那女人的话在孟梵脑海不停回放。
她忍不住开口,“廖叔,你知道聂芝吗?”
“知道啊。”
廖叔跟刘妈是夫妻,很年轻时就在周家工作了,知道不少陈年旧事。
廖叔说,“市医院前院长就是聂芝的妈妈,以前老夫人不舒服,都是柳院长给老夫人检查,二少爷当初做手术,也是柳院长安排的人。”
六年前周偃臣活着回到宜城,不知道不少人惊慌失措。
谁也不愿意到手的权力再被分走。
那块淤血压迫周偃臣脑神经很久了,必须取出来,而周偃臣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一个小小动作就能要了他的命。
周家也有几家私人医院,但老夫人除了柳院长,谁也不信。
“柳院长的妈妈,就是聂芝小姐的外婆跟老夫人之前在同一所女子大学读书,关系不错。”
“聂芝小姐可爱乖巧,老夫人特别喜欢。”
“但二少爷从小跟瞿小姐订了娃娃亲,老夫人跟瞿小姐外婆关系也好,就把聂芝小姐当干外孙女看待。”
廖叔说完,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聂家会发生那样的事……”
聂芝父亲的事轰动全国,揪出不少相关人。
老夫人有心帮忙,但周偃臣才活着回来,忙着回收失去的权力,也不能跟聂家靠太近。
一旦被人抓到什么,扣上罪名,他就万劫不复。
聂家的新闻,孟梵以前也刷到过,但她不知道老夫人跟聂家有点关系,也不认识聂芝,看过就很快忘却。
怪不得周偃臣对聂芝那么好……
原来他的手术是聂芝妈妈安排做的,老夫人还特别喜欢乖巧的聂芝。
车子很快到地方。
廖叔让孟梵先进去,他去把后备箱的水果,鱼肉搬出来,都是老夫人让他带来的。
孟梵发现是绿宝园,周偃臣的住处,她不知道大门密码。
为了不让廖叔怀疑,走到大门前后,孟梵给周偃臣打去电话。
如果他不接,再发微信。
几秒后,周偃臣却接了,“怎么了?”
“廖叔送我来了绿宝园,还拿了不少东西过来。”孟梵的意思就是廖叔要进屋放东西。
“我远程开门。”周偃臣说完挂了电话。
孟梵心里闷闷的。
廖叔抱着两箱水果过来时,恰好门滴一声,被远程打来了。
孟梵拉开门,先进去,再让廖叔进来。
廖叔把东西都搬进来后,叮嘱孟梵,“二少奶奶,天气冷了,出门多穿点。”
“嗯,我知道。”
廖叔走后,孟梵打开冷藏箱,把里面的活鱼活虾,牛肉都放进冰箱。
忽然她感觉脚边痒痒的,有东西蹭自己。
孟梵低头,看到一只褐色泰迪在扒拉自己裙摆,她往后退了几步,又看这小泰迪觉得眼熟,脖子上系着一条手工围巾。
是她送周偃臣的那条……
“啵啵?啵啵?”瞿含烟一边喊,一边噔噔噔从楼上下来。
小泰迪听到声音,赶紧飞奔过来。
“坏东西,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再不听话妈妈不喜欢你哦。”瞿含烟捏小泰迪的耳朵,抬头才发现孟梵。
“孟梵,你来这干嘛?”
孟梵刚要说话,可看到瞿含烟穿着一件蓝色浴袍,很宽大,明显男款,头发还湿了……
她脑子轰地一下炸了,脸上失去血色。
知道这是周偃臣跟瞿含烟的爱巢,可亲眼看到瞿含烟从楼上下来,穿着周偃臣的浴袍,好像一把斧头狠狠劈下来,砍的她鲜血淋漓。
明明跟周偃臣结婚的是她,可她连骂瞿含烟不要脸的话都说不出。
孟梵低着头,很狼狈离开了。
她出了别墅一口气走很远,直到高跟鞋磨破脚后跟传来疼痛,她才停下,从包里拿出创口贴贴伤口处。
恰好一股冷风吹来,孟梵脸上的烫意退去,身体也不再颤抖。
她拿手机看了下时间。
六点半,她得去会所上班赚钱了。
孟梵情绪来得快,但上班时就恢复好了,有个大老板生意谈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