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

    他想起除夕去周宅吃饭，站阳台接电话时，看到孟梵跟周任轩在花园放烟花，她捂着耳朵跟周任轩站一起，也这样弯眼浅浅笑着。

    想起孟梵找来男士洗手间跟他要那个八音盒，为了达成目的，垫脚亲他。

    又想起三年前将支票递给她舅舅，她舅舅说的话。

    短短数秒，周偃臣无波澜的眼神就裹上一层冷意，他收回眼神，走到电梯处时将保温桶放在垃圾箱上。

    孟梵住院第三天时，经理曹敬来了。

    海豚壹号是天海会所的，孟梵一出事曹敬就知道了。

    但曹敬之前在外地出差。

    曹敬将花跟水果篮放在柜子上，“孟梵你就在医院把伤养好，医药费天海全负责，也不会扣你工资。”

    “那个杨少呢？”孟梵问。

    杨玮曾不屑说天海算什么东西，而赵良兴对他谄媚的态度跟之前对周偃臣一模一样。

    可见来头不小。

    “你是我们天海的员工，保护员工是我们的责任，这事老板已经知道，他打电话给对方交涉，让杨少写了道歉信。”

    曹敬将一封信递给孟梵，“杨少赔你十万精神损失费，我已经打你微信上了。”

    孟梵有些意外，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她有底线，实在受不了被杨玮那样羞辱，也做好天海为了维护权贵，开除自己，但只要不威胁自己反跟杨玮道歉就行。

    没想到……

    曹敬走后，孟梵将十万打给了那人。

    她放下手机去洗漱，几分钟后出来见对方发来一小段视频。

    孟梵手指微颤的点开。

    她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屏幕，而视频里的声音在安静病房内一遍遍回荡开。

    忽然，门锁被拧动的声音传入孟梵耳朵。

    她看到周偃臣站在门口时浑身血液逆流，脸上的笑也变成了慌乱。

    他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