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家人把他找回去……村妇得知公子很有钱起了贪恋,以救命之恩跟腹中孩子威胁公子娶自己,拆散了公子跟千金。”
“这村姑藏人,威胁,手段阴险,简直是畜生。”
琪琪瞄了眼孟梵,故意提高音调,“老天都看不下去,让村姑生产时大出血死亡,孩子也被野狼分食。”
孟梵表情没变。
但手指把麻将捏的很紧,鲜血从创口贴缝隙挤出来,染红了麻将。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
周偃臣穿着一套黑色商务西装,身材修长,头发也打理过,露出额头跟深邃眉骨,显然之前在处理工作。
“偃臣哥,你也在这?”瞿含烟看到他眼睛都亮了,也有点差异。
“嗯,带一个德国客户来尝尝天海的招牌烤鸭,曹经理说你也来了。”客户还带来他们那的特色黑松露巧克力。
知道瞿含烟喜欢吃巧克力,他干脆拿了过来。
琪琪跟周偃臣打了声招呼。
孟梵明面上是周偃臣妻子,当这么多人面羞辱孟梵,也算打周偃臣的脸。
就算小山村那三年周偃臣不记得了,谁提起一两句,他也厌恶的很……所以琪琪暂时放过孟梵。
瞿含烟想吃巧克力,让周偃臣帮自己打麻将。
孟梵坐周偃臣对面,穿着一件天海色绣花盘扣旗袍,挽起的发髻上插着一朵同色绒花,整个人清冷里带着几丝暖意。
周偃臣注意到孟梵贴着创口贴的手指,以及麻将上的血迹。
但仅仅是扫了眼。
瞿含烟跟周偃臣刚聊两句,孟梵忽然笑了“琪小姐放的这出我没听过,但有一出比这个更好听。”
孟梵将手机连接液晶屏,很快屏幕上的角咿咿呀呀唱起来。
孟梵丢了张麻将出去,嗓音柔和婉转,不带攻击力,“这讲的是北末老皇帝查到二皇子结党营私,大怒下将二皇子贬为庶民,流放。”
“跟二皇子从小定亲的尚书千金生怕被牵连,当天让人把定亲信物退回去,撇清关系。”
“没多久老皇帝查到二皇子是被陷害,接回来后直接立为太子,尚书千金见二皇子没事,还成了新帝,哭哭啼啼跑去提旧情。”
瞿含烟脸色变了。
几秒后也听不出对劲的琪琪大怒,但因为周偃臣在,不敢对孟梵动手。
“孟梵,你在乱讲什么!”
“我没有乱讲呀,这出戏的内容就是这个。”孟梵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
垂下的眼里却一片冷意。
瞿老夫人跟周老夫人曾是闺中密友。
瞿老夫人以这层关系促使瞿含烟跟周偃臣定下娃娃亲。
六年前周偃臣生死不明,周老夫人想借瞿家的人脉帮忙,瞿家非但不帮,还退定亲信物撇清关系,简直是往周老夫人脸上扇了两巴掌。
这事周老夫人嘴上说不介意,对瞿家还是笑脸相迎,但心里可不一定。
否则不会单因为她怀孕,就逼着周偃臣娶她。
瞿含烟要脸,借琪琪的手一刀刀往她心上捅,她就算还不了手,也要恶心死她。
她就要在周偃臣面前讲,让瞿含烟不安。
还有呢。
孟梵扫了眼瞿含烟难看的脸色,继续话里有话,“也不知道二皇子被贬庶民那几年,尚书千金是不是找了其他人为自己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