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漪冷嗤一声道:
“爸,跟这种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理,反正钱在咱们这里,他爱怎么样,咱们也管不着。”
白晚晚倒是没想到周明漪开窍了,周明漪摸了摸她的头道:“你们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他又算得了什么?”
赵百合就是来要生活费的,看到白龙章给的20块钱,直接傻眼了:“龙章,这个月怎么给这么少啊?才20块钱,这根本不够嘛!”
平时每个月白龙章都给她50块钱,租房子要去掉15块,还剩35块,勉强能过。
可这一下子变成20块钱,这让她怎么过啊?
白龙章抽着烟道:“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现在钱都在周明漪手里,她不给我也没办法。”
“她怎么这样?一点都不体谅你,龙章,你想想办法嘛?我马上要生孩子了,这孩子总得要钱。”赵百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白龙章叹了口气道:
“她说了,要是我不给她这一百四十块钱,她就去厂里举报我。
到时候我就身无分文了。”
赵百合气得直抖:“她……她怎么做得出来的?她明明就知道咱们俩的关系……”
白龙章看着她道:“这钱你先用着,放心吧!下个月咱们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赵百合这才转身离开了,其实她心里气得不行,一回家就骂道:“这周明漪也太歹毒了,居然不给咱们钱,等着吧!臭女人,等着被毒死吧!”
周明漪第二天就把里头的钱全部买了金首饰给了白晚晚,白晚晚把这金首饰放进了空间就去上学了。
这两天风平浪静,除了每天白盈盈在她耳朵嘀嘀咕咕,其他小朋友每天围着她,一会儿让她这,一会儿让她那,都挺好的。
每天她也能获得固定的100多个积分,这也是挺不错的,一天10块钱,这可比上班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周老爷子也得到了个好消息,有个四合院要卖,但是他又叹了口气道:“不过这四合院的主人开价2000块,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
白晚晚一听也傻眼了:“啥四合院要2000块钱啊?”
现在的京城四合院都挤着两、三户甚至更多人家,各家在院里搭个小厨房、堆点杂物都常见,谈不上多规整。
要2000块的四合院是真不多见,这会儿大家手里都没多少钱,私人买整座四合院的也少,大多是院里的住户慢慢把自己住的那间房买下来。
周老爷子说道:“这四合院在南锣鼓巷,咱们吃完晚饭就去看看。”
吃完饭后,周老爷子直接领着他们到了南锣鼓巷。
这地方的四合院一眼望过去就不少,挨挨挤挤的都透着老京城的味儿。
走了没一会儿,就见着个专门帮人介绍房子的,这会儿还没中介这说法,大伙儿都管这种人叫“房串子”。
这人一见到他们,就热络地迎上来,指着前头一个门脸说:
“叔,您瞧这四合院,真挺不错的。
坐北朝南的,采光通风都好,还是正经的四进院,这规格在这儿可不常见。”
他又接着说:
“按平时的行情,这院子根本卖不到现在这价。
关键是人家卖家实在,院里的东西一件都不带走。
不管是屋里的老柜子、老桌子,还是院里的老花盆、旧石墩,全是以前留下的老物件,您买了院就直接能用上。”
“叔,这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您要是喜欢咱们就拿下。
要是不中意,咱也不强求。
主要是人家赶着出国,这几天就得把钱凑齐,不然也不会这么实在。”
周老爷子听他说完,点了点头,语气挺干脆:“那行,你就带我们进去瞅瞅吧!”
这门串子掏出一把钥匙来,直接打开了院门。
白晚晚一进这院子,眼睛都亮了,是真喜欢。
院子正当中,竟长着棵得两人合抱的老葵花树,树干粗得很,枝桠伸得老长,这会儿还挂着几个半熟的花盘,风一吹就轻轻晃。
这四进院是真不小,一进一进往里走,每处都透着规整。
前院摆着俩青石板墩,磨得光溜溜的。
中院有口老井,旁边还搁着个木头轱辘的井架。
后院角落堆着几盆养得好的月季、茉莉。
白晚晚边看边点头,嘴里不停念叨:“这院儿真好,比我之前瞅见的都敞亮。”
她瞧见廊下还摆着几盆兰花,叶子细长精神,花瓣透着淡紫,看着就不是便宜货。
还有窗台上那盆金边吊兰,叶片边上镶着圈黄,养得一点儿黄叶都没有。
这些花花草草,一看就是有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