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就往外跑的模样,木清秋忽然摇了摇头说道:“臭小子,还是得说你几句,这死惊伤三门也只是最凶而已,未必就是死路。不是还有以毒攻毒与置之死地而后生两句话吗?”
梁赫完全没有想到,木清秋居然会突如其来的跟自己说这些,丝毫不像平日里那副为老不尊的模样,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受宠若惊。
“多谢提点。”梁赫一拱手,同样是一副正经的模样说道。
木清秋姿势是松懈了,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笑意,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也能算我半个徒弟不是?”
在梁赫选择性地忽视了这半句话之后,木清秋继续说道:“古人有歌曰: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事更凶。至于什么意思,你自己慢慢琢磨就是。”
木清秋说完这些话之后,便也没有再多做停留,而是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梁赫一个人回忆着刚刚木清秋留下的话,慢慢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