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从小跟着张春香混了十八年,把张春香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习惯倒是学到了精髓。
要想一下子让他矫正过来怕是有些困难,他非但不会理解,更不可能立刻做出改变,还会生出一些叛逆情绪。
可从他的角度来教化,就容易的多了。
这小子脑壳简单好面子,要是让他意识到,他干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会让班里的同学特别是漂亮的女同学笑话他,效果不就来了吗?
“可哪个,哪个不喜欢有钱的?我们学校的校草,听说家里是搞什么建材的……
对,对,就是倒卖盖房子材料的,身边跟着一群小弟,就连书包都不用拎,作业都有人替他写……”
陆景川表示有些不服气,明明陆家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都转学一个星期了,班里的同学大多数都还不认识他。
要不是借着三哥生日宴会这个机会宴请同学,同学们又怎么能知道他是富贵人家的大少爷!
看吧!在宴会上同学们跟他又是笑又是闹的,一个个的表现的热情极了,就连班花都主动跟他搭讪,还不是因为他是陆家少爷的缘故。
“靠天靠地靠祖宗都不是好汉,更何况陆家现在所拥有的,都是祖宗打拼好几代的功劳。”
“跟你讲个故事吧,有个富商就是过于招摇,他唯一的儿子被绑架后,挖去眼睛割去舌头砍去四肢放到罐子里做成了人彘,想死也死不了,可不可怕?”
冯晚意一句话,吓的陆景川不由打个哆嗦。
他感觉头皮阵阵发麻,慌忙抬手捂着那如同刺猬一般的头发使劲揉搓,发型乱了都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
他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就因为有钱还能被人砍了?太吓人了!
“爷爷,太……冯小姐,我回来了……”
看陆景天风尘仆仆赶回来,冯晚意都有些心疼了。
自从她回来之后,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都要依靠着老大陆景天,他又要处理生意上的事情,还要帮她应对各种事情。
天天白天晚上的忙碌,人都明显瘦了,要不是她把家里的饭菜和茶水都放入了灵泉水,只怕他真撑不下来。
必须让他找一个可靠的秘书辅助他工作了。
“怎么样?孙世祖和孙传芳交代了吗?”
陆淮渊急切询问。
从宴会上的表现上看,孙传芳孙世祖父女二人明显是瘾君子的症状。
自然,陆家人除了冯晚意,根本不知道这是冯晚意做的手脚。
她早已经把孙家准备的致幻药物更换了。
就在众人被乐队现场演奏的音乐陶醉之时,她神不知鬼不觉运行内力将药物让孙世祖父女吸入体内,他们这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态做出丑事。
她昨天晚上在孙家行动之时,发现孙传芳把一瓶备用药物放到了小金库之内,她特意把那瓶药放到了孙传芳房间里。
相信现在,公安已经查到了吧。
“醒来的孙传芳一口咬定她没有吸食违禁品,孙世祖更是矢口否认,你们猜猜,后来怎么样?”
陆景川接过冯晚意递过来的茶水,故意卖着关子。
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真是奇怪,也不知道太奶在茶水里放了什么灵丹妙药,每次他困乏疲倦之时,太奶都会适时递过来一杯。
喝完之后,就会感觉心旷神怡,如同睡了一个饱觉刚刚起床那样,整个人都感觉精神抖擞。
他感激冲着冯晚意点点头,太奶身上有着太多神秘的东西,太奶不说,他也绝对不会多嘴询问。
“大哥,你就快说吧,别卖关子了,你要急死哪个?”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现在孙世祖跟姑奶奶婚姻解除,虐待姑奶的真相被大家知悉,在宴会上丑态鄙现,现在又被怀疑吸食违禁品,只怕孙家人狗急跳墙会出损招啊!
快点说出来,趁着这个机会,我们要痛打落水狗啊!”
就连陆景川都知道着急了,他都顾不上被爷爷训斥吹牛的事情了,拉着陆景天的胳膊就是一通摇晃。
“景川说的很有道理,要痛打落水狗,直接把孙家踩在淤泥里,让孙家人永世不得翻身才好……”
冯晚意抬手轻轻拍一下陆景川以示赞许,这个臭小子,尽管头脑简单,骨子里是正的,加以教化着,绝对走不了歪路。
“哈哈,还真是个聪明孩子,肯定这阵子跟着老三才聪明了吧?”
看陆景天脸上的笑意,就知道事情应该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陆淮渊心里松了一口气,故意开着陆景川的玩笑。
“哎呀,爷爷!我本来也不是笨的不开窍好不好?我都跟您说过了,我只不过是不擅长学习而已,我也是有特长的嘛,我将来是要走艺术路线,我要当电影明星当影帝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