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那个跟太奶同名同姓的小村姑,五官神韵竟然真的跟太奶如出一辙!
不过太奶身材丰硕前凸后翘满是少妇韵味,而村姑身体实在是过于单薄了些。
她甚至知道他所不知道陆家秘密,她看向爷爷的眼神,满是母亲对一个孩子的宠爱。
这可不是她这个年龄应有的眼神!
如果她是演的,那证明她真是具有国际影星的演技了。
问题是,他问过陆景川了,说她不过是一个卖炒货为生穷苦人家的女儿,自然没有演技这么一说。
难道,真如她说的那样,她真是太奶借尸还魂了吗?
这不科学!
尽管满腹疑惑,他还是离开。他得按照爷爷的吩咐,去买绫罗绸缎再去请丁家裁缝去。
陆淮渊卧室里。
冯晚意跟儿子说了一会话之后,她轻轻点了他的睡穴,让他沉沉睡去。
今天对儿子渊宝来说,真是悲喜两重天。
他身体终究过分虚弱,根本无法承受大喜大悲的情绪,还是睡一觉好好休息吧。
睡吧,我亲爱的儿子……
她低头亲吻一下陆淮渊满是皱纹的苍老脸颊,接着将右手食指放到他额头天门穴的位置上。
她快速运行内力,将一股股带着暖意的内力,顺着右手食指指尖,从他的天门穴缓缓传入身体之中。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老鬼要把她留在地府修炼这么多年了。
这一身本事,可是真的能救命的。
有她在,她定会帮着他好好调理身体,争取再活个三四十年也不是问题。
分开这么多年,也该好好享受天伦了。
她低头看身上满是血污的破旧衣服,不由眉头微蹙。
原主还真是可怜,因为两口子不能生育,把她买来做压子。
她来到养父母家里后,他们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一年后顺利生了一个姑娘,她就成了家里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尽管原主以优异成绩考入高中,养父母不出学费,借口家里开销太大,直接让她辍学在家卖炒货赚钱贴补家用。
她身上这身破衣服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都已经是补丁摞补丁了。因为洗的次数过多布料都乏了,稍微一扯就破了。
这具身体的胳膊和脸上,都有着淤青。
一幕幕原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情,陆陆续续传入脑海。
“上学?想的真美?家里穷的叮当响,凭什么要供你上学?”
说话的是一个顶着烫焦头发满脸雀斑,身穿劣质花裙子的黑脸皮女人。
说话的时候,她手里拿着白面馒头正使劲往嘴里塞。
仅有的两个炒菜都放在她面前。
而坐在餐桌下首的原主,手里攥着一块黑乎乎的地瓜饼,就算是站起来,也根本吃不到一口菜。
本来菜就没有她吃的份,她只能每天吃一个黑面地瓜饼果腹,让她饿不死罢了。
“还有脸要上学?说!我的那件裙子,是不是被你卖掉换钱买书了!”
坐在黑脸女人身边的一个白净女孩,突然站立起身,冲着原主就打了一个巴掌印!
挨了打的原主大气都不敢喘息,眼泪顺着脸颊哗一下滑落下来。
她默默放下手里的地瓜饼子,拿起已经装满了炒货的篮子就往外走。
整个过程,坐在黑脸女人旁边的一个地中海脑袋的男人,一直在闷头大口吃饭。
直到原主被打,他都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阻拦和安慰。
冯晚意摇摇头,不由轻轻叹息一声。
人穷命贱。
生活在这么一个冰凉毫无爱意的家庭里,实在是煎熬。
就算是她没有穿到了她的身体上,就原主现在这个生活条件,只怕也活不长。
尽管她五官跟原主几乎一模一样,现在这具身体却比民国年间同年龄的她单薄太多。
她瘦骨嶙峋指甲上布满了白点点,一看就是营养严重缺乏。
还真是可怜。
既然她接了这个身体,她跟原主也是缘分匪浅,她必须养好这具身体。
当然,原主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她也该替她报了!
那些欺负原主的贱人,暂且先等着!
“冯小姐,我帮您买回来了一些居家衣服、布料鞋袜女式用品一应俱全,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意。
爷爷房间旁边就有客房,您暂时就在客房休息。
请您来客房这边洗漱更换衣服后,再来大厅找丁裁缝量尺寸……”
陆景天提着两个大包回来,恭敬冲着一直坐在爷爷床边,拉着爷爷手不放的冯晚意轻声说着话。
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穿回来的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