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过后,张妈重重落到了院子里。
冯晚意转身回到大厅,接着来到大厅椅子上坐下。
围观的陆家人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声。
明明小姑娘来的时候,还是个不敢抬头看人,说话声音如同蚊子哼哼般的胆小鬼。
为何醒过来之后,她如同变了一个人?
她身体笔挺双腿绷直,仪态端庄一脸威严。
明明是一个满脸稚气的小丫头,脸上却有着与她的身份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和端庄,身上更有着让人不可忤逆的霸气。
看上去,颇有当家主母的气质。
她眼角眉梢带着威严之气,一身满是血污带着补丁的破旧衣服,愣是被她穿出了华服的尊贵。
几个人被她身上自带的磅礴气势所震慑,自觉在大厅站立两排,低头弯腰,大气都不敢喘息。
就连半个主人的张妈都被她训的服服帖帖,更何况他们这些下人。
“你,你……”
陆景川头皮阵阵发麻,心里极度抗拒,腿脚却如同不听使唤般走上前来。
他竟然真的在她面前跪下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不科学!
他不敢同她的眼睛对视。
她眼神中有太多令他望而生畏的东西,这哪里还是原来那个任他欺负的胆小村姑!
他没来由心里阵阵发毛,额头阵阵冷汗沁出,身体更是不受控制般阵阵发抖。
“你……你一个穷鬼,跑我家里撒野,偷东西还装逼……”
“啪!”
话音未落,冯晚意起身拿起放到桌子上的一把戒尺,朝着陆景川的嘴巴就狠狠抽了上去。
瞬间,他的嘴巴高高肿起,血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抬手捂着疼痛难忍的脸颊惊恐看着她,她竟然敢动手打他!
呵呵,这一戒尺只是一个开始。
冯晚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这个兔崽子,是该好好管教了。
“自行掌嘴!”
一声令下,陆景川竟然真的抬起手掌,朝着自己的脸颊啪啪就是狠狠两个巴掌!
跪在地上的陆景川,抬起一张红肿脸颊,一脸惊恐看着她。
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不自觉对她言听计从?
难道,难道,她被鬼上身了吗?
“快快快,爷爷回来了,快扶爷爷回房间……”
“陆景川,你还有心情在家里胡闹?爷爷都被你气过去了!爷爷要是有个好歹,我打不死你!”
一个气质卓然,身穿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年轻人快步冲了进来,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陆景川,恨铁不成钢气愤大声说道一句。
他同两个护工一起,抬着爷爷小心往二楼卧室的方向走。
这个陆景川就是混世魔王,明明是一个不学无数的混混,爷爷偏不死心,非让他转学到京市朝阳高中上学。
他刚刚转学一个星期,爷爷就接到老师无数次告状电话。
什么厕所粪坑里放爆竹,食堂饭菜里扔沙子,烧同学课本,扒女生宿舍窗户这些下作事都干了个遍。
每天老师告状的内容从来不会重复,搞的本来身体极度疲惫的爷爷,一听到电话铃声心跳就会加速。
就走刚才,老师打电话说他又逃课了,接着有熟人打电话告诉爷爷,说看见他在闹市欺负小姑娘干下流事情。
老爷子连羞带怒,在办公室直接晕了过去。
爷爷身体抱恙,他心急如焚,陆景川竟然还有心情在家里玩便装求婚的幼稚游戏!
瞧瞧,人都在那女孩子面前跪下了!
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简直是不可理喻!简直是败家子儿!
“陆景天,我有办法让他好起来!”
冯晚意看到六十多年未见的儿子,已经成了病恹恹的老头,她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她强忍内心激动快步追了上去。
她出事那年,儿子陆淮渊刚刚十岁,个头只到她肩膀那儿,
还是一个满脸青涩的小孩子。
而现在,他已经满头白发,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皱纹,脸上出现了老年斑,腰身都有些驼了!
他已经老了!
他的身体还还有多种基础病症,稍微不留意,就会没命的!
还好还好,她回来了。
只要陆景天能够答应让她出手治疗,渊宝肯定能恢复康健的!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陆景天一脸厌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