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手只觉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骇然暴退!
就在这时,那名阴鸷执事终于出手了!他看出林渊实力远超预料,不敢再托大,手中多出一柄细剑,剑身泛起幽蓝光芒,带着刺骨的寒意,快如闪电般刺向林渊后心!凝元三重的修为全力爆发,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让林渊皮肤感到刺痛!
“寒冰剑气?雕虫小技!”林渊冷哼一声,不闪不避,体内葬天元力奔腾,反手一剑撩出,剑势古朴,正是基础剑诀中的“撩”字诀,但在他手中,却蕴含着“葬灭”真意!
“葬天·逆流!”
幽暗的剑光与幽蓝的寒冰剑气悍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诡异的“嗤嗤”声!那凝练的寒冰剑气,在与葬天剑光接触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到烈阳,迅速消融、瓦解!阴鸷执事感觉自己的剑气如同泥牛入海,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吞噬殆尽,更有一股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连退三步!
“什么?!”阴鸷执事脸色剧变,眼中充满骇然!他凝元三重的全力一击,竟然被一个气息看似只有凝元二重的小子如此轻易破去?这怎么可能?!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际,林渊脚下步伐变幻,流云御风诀施展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贴近那名刚刚退开的使剑头目,手中残影剑如同索命无常,简单直接的一记直刺!
“噗!”
剑尖透胸而过!那头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贯穿自己胸膛的黑色长剑,气绝身亡。
转眼之间,五名追兵,只剩阴鸷执事一人!
阴鸷执事又惊又怒,知道踢到了铁板,心生退意。他色厉内荏地喝道:“小子!你究竟是谁?敢杀我流云剑宗执事,不怕宗门律法吗?!”
林渊甩掉剑尖的血珠,一步步逼近,目光冰冷:“宗门律法?你也配提宗门律法?勾结外敌,残害同门,该当何罪?”
阴鸷执事被林渊的气势所慑,一边后退,一边试图辩解:“你……你胡说!我乃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云影的命吗?”林渊语出惊人!
阴鸷执事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极度惊恐:“你……你怎么知道?!”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他的身份!
“看来没错了。”林渊眼中杀机暴涨,不再废话,身形骤然加速,残影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取对方咽喉!他要生擒此人,拷问更多情报!
阴鸷执事自知不敌,咬牙掏出一张符箓就要激发遁走!
“想跑?晚了!”林渊神识早已锁定他,在他掏出符箓的瞬间,一道更加凝练的葬天指风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他手腕穴道上!
“啊!”阴鸷执事手腕一麻,符箓脱手!他还想挣扎,林渊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冰冷的杀意让他浑身僵硬。
“说!云影在宗门的据点还有哪些?首领是谁?有什么计划?”林渊冷声逼问,葬天之力透体而入,开始侵蚀他的意志。
阴鸷执事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但在组织严酷的纪律和恐惧下,竟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林渊眉头一皱,正欲加重手段,突然,他神识捕捉到远处一道极其隐晦却强大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这边靠近!凝元五重!甚至更强!
“还有高手?!”林渊心中一凛,毫不犹豫,剑尖一送,结果了这名执事的性命。来不及拷问了,必须立刻离开!
他迅速搜走执事和几名黑蛇会众身上的储物袋和那面罗盘,一把火将尸体焚毁,抹去痕迹。然后冲进山洞,背起伤势稍缓的王猛。
“林师兄,怎么了?”王猛虚弱地问道。
“有更厉害的家伙来了,快走!”林渊背起他,施展身法,如同轻烟般向着与追兵来路相反的、更加深邃黑暗的山脉深处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山洞前。来人一身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他看了看地上焚烧的痕迹,又感应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气息,发出一声冷哼。
“废物!连个受伤的弟子都解决不了,还打草惊蛇……”黑袍人声音沙哑,“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流云剑宗……哼!”
他身形一晃,也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