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月 25 日上午 10 点，阳光终于驱散了连日的寒意，江临川和 07 开车行驶在郊区的林荫路上，道路两旁的老橡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车顶上，跳动着像金色的星星。
目的地是托马斯的住处 —— 一栋藏在树林里的白色独栋别墅，院子门口挂着一个小小的铜制白宫徽章，风吹过时发出 “叮铃” 的轻响，院子里的几棵老橡树修剪得整整齐齐，树下摆着一张藤椅，显然经常有人坐。
07 停稳车，江临川刚下车，别墅的门就打开了。托马斯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毛衣，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袖扣，和在白宫时的严谨形象截然不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江先生，您终于来了。前总统生前常跟我说，‘总有一天，会有个为民生着想的年轻人来找我拿东西，他能阻止九头蛇的阴谋’，现在看来，那个人就是您。”
走进客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墙上挂满了前总统的照片 —— 有在民生基金帮扶活动上的合影，有和商户们一起包饺子的场景，还有开发「政令推演系统」时与团队的合照，照片里的前总统笑容爽朗，和文件里严肃的形象判若两人。
托马斯从墙角的书架上取下一个深棕色木盒，盒子表面刻着精致的花纹，边缘被摩挲得发亮，显然经常被翻看。
“这是前总统卸任那天交给我的，说‘如果有人用 “守护计划” 的启动日期来要钥匙，就把这个给他’。”
托马斯打开木盒，里面铺着深红色丝绒，一把铜制钥匙静静躺在中间，钥匙柄上刻着 “私人书房” 四个字，字体是前总统的笔迹，旁边还放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张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政令推演系统」深层权限需‘民生核心数据 + 旧档秘钥’双激活，秘钥藏于私人书房第三层书架的《货币安全论》内页，该书脊有细微划痕，勿与其他版本混淆。”
“《货币安全论》？” 江临川接过便签，指尖拂过纸上的字迹，突然想起前总统旧办公室的书架上，也有一本一模一样的书，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本书说不定是故意放在那里的诱饵，
“前总统为什么要把秘钥藏得这么隐蔽？直接放在系统代码里不是更方便吗？”
托马斯走到藤椅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老花镜戴上，语气带着回忆：
“前总统开发系统时，曾跟我彻夜长谈过。他说‘这个系统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通过民生数据调控经济、帮商户脱困，也能被坏人用来操控货币权、制造经济危机，必须有制衡的办法’。他怕系统被九头蛇掌控，特意把激活秘钥分开存放，一半藏在私人书房，一半融入民生数据库的核心代码，只有同时掌握两者，才能激活深层权限，这样就算一方被偷走，另一方也能保证系统安全。”
江临川刚想追问秘钥的具体用途，托马斯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是老式的座机铃声。他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了，原本温和的表情变得严肃：
“您说清楚，是谁去调阅档案？…… 穿中情局制服？
还拿着罗伯特先生的介绍信？……
好，我知道了，麻烦您多留意他们的动向，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挂了电话，托马斯摘下老花镜，眉头微蹙：
“是白宫旧档案库的管理员打来的，刚才有个穿中情局制服的人，拿着罗伯特先生的介绍信，调阅了前总统开发「政令推演系统」期间的原始代码，还复印了‘用户权限管理’和‘数据加密模块’的相关页面，管理员觉得不对劲，特意给我打了电话。”
“罗伯特？” 江临川心里一沉 —— 昨天谈分工时，罗伯特明明说中情局不插手系统相关的调查，只负责追踪暗杀团队，现在却突然去调阅原始代码，明显是故意隐瞒，
“他调阅的‘用户权限管理’模块，是不是和秘钥激活有关？”
托马斯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
“前总统的笔记里写过，‘用户权限管理模块藏着秘钥的验证逻辑，若被外人破解，可能通过反向推导找到秘钥位置’，罗伯特先生这么做，恐怕不只是好奇那么简单。”
“前总统还说过中情局对系统的态度吗？” 江临川追问，手指紧紧攥着铜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
托马斯想了想，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纸条：
“前总统说‘中情局一直想把系统改造成海外资金监测工具，用来追踪国际资本流向，但系统的核心逻辑是服务民生，强行改造会导致数据紊乱，甚至引发经济波动’，他在系统里设了限制，没有民生核心数据支撑，根本无法启动监测功能，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把秘钥和民生绑定，怕系统变成监控工具。”
托马斯将铜钥匙和便签递给江临川，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