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月 19 日中午 12 点,老码头的观察点 —— 一个废弃的蓝色集装箱里,监控屏幕上显示志愿者已全部到位:
他们穿着和码头工人一样的蓝色工装,有的蹲在集装箱顶部,有的靠在仓库墙角,手里的对讲机调成了静音模式,红外夜视仪挂在脖子上,随时准备启用。
汉森坐在集装箱的角落,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 U 盘,U 盘的塑料外壳都被他攥得变了形,指节泛出青白色,眼神时不时瞟向仓库的方向,满是恐惧。
突然,07 拿起放在桌上的信号检测仪,仪器屏幕上的红灯疯狂闪烁,发出 “嘀嘀” 的警报声,频率越来越快。
他快步走到汉森面前,将检测仪的探头对准汉森的手机,屏幕上立刻显示 “监听信号匹配 —— 奥丁贸易常用频段”:
“你的手机被监听了,信号频率和 18 日入侵者用的监听设备完全一致,应该是他们之前在你手机里装了监听芯片。”
汉森慌忙伸手去按关机键,却被 07 牢牢按住手腕,07 的力气很大,汉森根本挣不开:
“不能关,一旦关机,对方就会知道我们发现了监听,很可能会立刻对你妹妹下毒手,现在还不能打草惊蛇。”
汉森的眼睛里泛起红血丝,声音带着哭腔:
“那怎么办?他们能听到我们说的话,我们的计划不就全暴露了吗?我妹妹会不会有危险?她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活啊!”
江临川立刻拿起对讲机,联系玛丽:
“玛丽,能不能远程干扰汉森手机的监听信号?尽量让对方只能听到模糊的噪音,别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察觉被监听了。”
玛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可以是可以,但干扰信号只能维持 2 小时,14 点半后就会被财团的破解系统识别,信号会恢复正常,你们必须在那之前结束仓库的行动,不然所有位置都会暴露给财团。”
艾米丽蹲下身,看着汉森发白的脸,语气放得轻柔,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汉森,你别慌,我们能干扰监听信号,而且志愿者和警察都已经到位了,不会让你妹妹出事的。
不过,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比如,财团是不是还有其他要求?比如让你在仓库做什么标记,或者怎么确认你有没有带外人来?”
汉森沉默了很久,头埋得越来越低,肩膀微微发抖,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便利贴,便利贴的右上角有一个细小的缺口,像是被特意撕过的标记:
“他们…… 他们让我把这个贴在仓库的门上,说看到便利贴,才会相信我没带外人,才会把妹妹带出来;
如果没贴,就说明我带了人,他们会立刻杀了妹妹,然后炸了仓库…… 我之前没说,是怕你们不让我贴,也怕你们觉得我和财团是一伙的,不帮我救妹妹。”
他把便利贴递过来,手指还在发抖,能看出他心里的愧疚和恐惧。
江临川接过便利贴,仔细看了看,上面没有任何字,就是一张普通的黄色便利贴,缺口的位置很整齐,应该是用指甲划开的:
“07,你伪装成汉森的邻居,就说担心他一个人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危险,非要跟着来,看看财团的反应。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就用备用方案 —— 让志愿者扔烟雾弹吸引注意力,便衣警察趁机冲进去救人;
如果他们同意,你就在里面盯着,一旦看到汉森妹妹,就用微型摄像头拍下来,我们外面的人立刻行动。”
07 迅速脱下黑色西装,换上一件蓝色的夹克,和汉森的衣服颜色相近,看起来就像一起的朋友,他还从包里拿出一顶鸭舌帽戴上,遮住了一部分脸:“我不多说话,只帮你盯着周围的人,有异常就咳嗽两声,你听到咳嗽就往我身后躲。” 汉森点点头,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些,但还是攥紧了手里的空 U 盘,手心全是汗。
下午 2 点半,汉森和 07 一起走向仓库。监控屏幕上,汉森在仓库的深灰色大门上贴好便利贴,犹豫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07 紧随其后,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右手悄悄放在了腰间的防狼喷雾上。
江临川和艾米丽紧紧盯着屏幕,手心都攥出了汗 ——
屏幕上能看到仓库中间的隔间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人影,只能听到隐约的脚步声。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响刺破空气,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怎么回事?!” 江临川对着对讲机大喊,声音里满是焦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志愿者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慌乱:
“仓库里有火光,像是有人引爆了烟雾弹,烟雾太大,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人,只能听到有人在喊‘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