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月 16 日清晨 6 点半,天刚蒙蒙亮,江临川就赶到了办公室。
他刚打开电脑,屏幕还没完全亮起,手机就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 “未知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汉森虚弱的声音,还夹杂着隐约的机器轰鸣声:
“江先生…… 我在洛杉矶 downtown 的废弃纺织厂里…… 他们把我绑在铁架上,逼我说出档案藏在哪…… 我没说……”
汉森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忍受疼痛,
“但我听到他们打电话…… 说‘只要拿到货币权,就能让试点的资金全断供’…… 还提到‘詹姆斯?科恩会在今天上午提交冻结申请’……”
话没说完,电话里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打倒在地,接着是嘈杂的打斗声和男人的怒骂声:
“还敢偷偷打电话!看我不弄死你!”
通话瞬间被切断,只剩下 “嘟嘟” 的忙音。江临川的心脏猛地一沉,立刻拨通玛丽的电话:
“快!定位刚才那个未知号码的最后位置,汉森被关在洛杉矶的废弃纺织厂,可能有生命危险!”
玛丽的声音很快从电话里传来:“江先生,技术部已经在定位了,但最后传输的位置附近有 3 个强电磁干扰器,信号被打散了,只能确定大概在洛杉矶东区的工业区,没法精准定位!”
“不能等了!” 江临川抓起桌上的金属密码箱,箱子的棱角硌得他手心发疼,却丝毫没感觉到。
他冲进艾米丽的办公室,她正对着电脑整理试点扩围的资金报表,看到江临川焦急的样子,立刻站起身:
“出什么事了?”
“汉森被财团抓了,还透露詹姆斯?科恩今天要冻结试点资金,”
江临川语速飞快,“你立刻联系洛杉矶警方和道格拉斯,让他们带警力去东区工业区的废弃纺织厂救人,一定要保证汉森的安全;
我带着档案去安全屋,防止财团声东击西 —— 他们知道档案在我手里,肯定会趁我分心的时候抢档案!”
艾米丽立刻点头,抓起手机就开始拨号,手指因紧张而有些发抖,却依旧快速准确地按下号码。
上午 10 点,江临川驾车抵达位于郊区的安全屋。这是一栋不起眼的白色小别墅,周围种满了高大的松树,能有效遮挡外部的视线。
他打开安全屋的门,将密码箱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刚打开电脑想查看试点资金的实时流向,屏幕突然弹出一道红色的系统弹窗:
【系统预警:当前设备的通话信号正被监听!监听源 IP 经追溯,归属美联储货币清算中心的内部服务器,使用者大概率为詹姆斯?科恩!】
弹窗下方还附着一段监听信号的波形图,与他刚才和玛丽通话的波形完全吻合。
江临川的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 詹姆斯?科恩竟然在监听他的通话!
刚才和汉森的通话,还有他与艾米丽商量救人的计划,恐怕都被财团听到了。
那洛杉矶的废弃纺织厂,会不会根本就是个陷阱?
就等着警方和道格拉斯的人钻进去,然后趁机对安全屋动手?
他立刻拨通洛杉矶警方负责人的电话,声音紧绷:
“别直接冲进废弃纺织厂!先派 2 名便衣警察伪装成流浪汉,去侦查里面的情况,确认汉森是否真的在里面,小心有埋伏!”
半小时后,警方的电话打了回来,负责人的声音里满是后怕:
“江先生,您猜对了!那间纺织厂是空的,里面只有几张破旧的纺织机,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的矿泉水瓶和汉森的旧手机,根本没人!
我们在工厂附近的草丛里抓到一个放风的男人,他已经招供了,说‘财团真正的目标是安全屋,想趁您转移档案时动手抢档案’!”
江临川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若不是系统及时预警,他恐怕已经落入财团的圈套,不仅档案会被抢走,汉森的处境也会更危险。
就在这时,陈悦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她的脸色格外凝重,身后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 “资金冻结申请单”:
“江先生,詹姆斯?科恩刚才通过清算系统提交了申请,要冻结试点扩围的 10 亿备用资金,理由是‘资金来源涉嫌与海外不明账户关联’!
幸好我之前在清算系统里设置了资金异动监控,申请刚提交就被我暂时拦截了,但他肯定会重新提交,甚至找美联储的高层施压!”
江临川看着屏幕上的申请单,詹姆斯?科恩的签名赫然在目,终于彻底明白 “九头蛇 = 货币权” 的真正含义 —— 财团想通过詹姆斯?科恩掌控货币清算的核心权力,随意冻结试点资金,让扩围功亏一篑,进而垄断整个联邦的民生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