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月 1 日，加州试点启动满半个月，洛杉矶的临时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在 “试点成效地图” 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 地图上，500 名雇员和 80 家商户的位置都用绿色图钉标注，密密麻麻的，像一片希望的森林。
江临川坐在桌前，手指在图钉上轻轻划过，每一个图钉都代表一个家庭的希望，林老板的汽修店、罗莎的餐馆、汤姆的超市…… 这些曾经濒临倒闭的商户，现在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但他的眉头却始终皱着，手机屏幕停留在玛丽发来的监控截图上：
汉森穿着灰色卫衣，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刚走出安全屋的大门，就被两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拦住，文件夹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张上还能看到 “奥丁贸易” 的 logo。
他已经让技术部追查那辆黑色轿车的轨迹，却只查到车在郊区的高速路口换了车牌，之后就消失在监控盲区。
“玛丽，查到汉森的下落了吗？” 他拨通玛丽的电话，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听筒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玛丽的语气有些沮丧：
“技术部查了所有的交通监控和收费站记录，那辆车换了三次车牌，最后一次出现在加州和内华达州的边境，之后就没消息了。
我们还联系了汉森的家人，他们说汉森失踪前没给他们打电话，也没留下任何消息，只知道他最近一直在整理之前财团的文件，说‘要赎罪’。”
江临川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 汉森虽然之前帮财团做过坏事，但自从被说服后，一直很配合，还提供了不少财团的债务造假线索。
现在他失踪，肯定是财团怕他说出更多秘密，才下的手。
他正想着，艾米丽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联邦民生报》，头版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写着《加州试点：债务危机的解药，民生的曙光》，旁边配着林老板和员工合影的照片，笑容灿烂。
“你看，” 艾米丽把报纸递给他，手指在报道上划过，“里面详细写了试点的成效，还提到‘民众呼吁扩大试点范围’，加州的三位议员已经公开支持，说要在全州推广你的方案。
还有读者留言，说‘希望自己的州也能有这样的好方案’，现在评论已经超过 1 万条了。”
江临川翻开报纸，报道里引用了他之前说的 “民生带动经济” 的观点，还采访了罗莎和汤姆，罗莎说 “试点让她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汤姆说 “超市的客流多了，社区也热闹了”。
看着这些温暖的文字，他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却还是担心：“扩围是好事，但汉森失踪的事，让我心里不安。
他知道‘弑君计划’的部分信息，还知道联盟的一些成员，要是被财团逼供，说出更多线索，甚至伪造我们和财团勾结的证据，我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艾米丽坐在他对面，把一杯热咖啡推到他面前：
“我已经联系了道格拉斯，他说会动用海外的人脉追查汉森的下落。道格拉斯在中情局待了二十年，海外有很多线人，之前帮前总统查过财团的海外账户，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而且，他还说会派两个人来加州，帮我们加强安全防护，防止财团的人再搞小动作。”
下午 2 点，加州财务官帕克打来电话，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江先生，好消息！加州州长刚才在州议会提议，要在全州推广你的‘东方债务重组方案’，还说会向联邦申请 2 亿专项资金支持！
另外，德州、纽约州、伊利诺伊州和佛罗里达州的财务官也发来消息，想提前启动试点，他们看了加州的成效报告，都很期待，还说要派团队来加州学习经验。”
江临川握着电话，心里一阵暖流 —— 试点的成功，不仅破解了加州的债务危机，还赢得了其他州的认可。
但他还是冷静地说：“推广可以，但不能照搬加州的模式。
每个州的债务情况不一样，加州的商户多，德州的联邦雇员多，纽约州的中小企业多，要因地制宜，根据每个州的特点调整方案。
比如德州，我们可以重点放在‘联邦雇员补贴’上，纽约州则侧重‘中小企业扶持’。
另外，汉森失踪的事，你也要跟其他州的财务官提一下，让他们加强安全防护，别让财团的人有机可乘。”
挂了电话，江临川打开「政令推演系统」，输入 “汉森失踪后的风险评估”，系统很快弹出推演结果：
“财团若控制汉森，可能会逼他伪造‘江临川与海外势力勾结’的证据，用于在国会提议暂停试点扩围；
还可能让他说出联盟成员的信息，对成员及其家人造成威胁。
建议：加强联盟成员的安全防护，提前准备反驳伪造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