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 2 日深夜，白宫附近的安全屋里，暖黄的台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前总统旧部道格拉斯坐在沙发上，手指反复摩挲着加密文件的边缘，仿佛在回忆过往。
他刚从欧洲转机回来，西装袖口还沾着机场的灰尘，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格雷格和奥丁贸易的勾结不是一天两天了。
2022 年财团注资国债时，就是格雷格在国会替他们扫清审批障碍，当时前总统就怀疑他们有利益往来，只是没找到实据。
现在他们私下会面三次，最近一次在上周三，地点在国会附近的私人俱乐部，我派去的人拍到了他们交换文件的照片，还录到片段 —— 格雷格明确说‘会在听证会上盯着资金流向，让江临川的方案过不了’。”
江临川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照片时，能清晰看到格雷格接过一个棕色信封，信封上印着奥丁贸易的 logo。
旁边的资金流水虽模糊，但 “20 万咨询费” 的字样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艾米丽凑过来看，眉头拧成一团：“这 20 万是去年转给格雷格关联公司的，当时标注‘政策咨询服务’，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好处费。
难怪他之前反复要求审计，一会儿说‘资金用途不明’，一会儿说‘华人社区施压’，其实是早有预谋，想借听证会把水搅浑，让方案胎死腹中。”
正说着，马库斯的电话打进来，背景里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他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江先生，数据整理完了！我们社区志愿者熬了两个通宵，不仅统计了华人对美 GDP 贡献 12% 的明细 —— 其中中小企业营收占比 6%，就业岗位占私营部门 8%—— 还收集了 200 家华人商户的纳税记录，从 2018 年到现在的都有，每一笔都能对应到具体的民生贡献，比如王老板的餐馆每年缴税 15 万，带动 5 个就业岗位，这些都能证明我们不是‘干预经济’，而是在建设经济！”
江临川让他直接送到安全屋，半小时后，马库斯顶着寒风赶来，羽绒服上还沾着雪粒，手里的文件夹用塑料膜包得严严实实，生怕被雨水打湿。
“你看第 17 页，” 他翻文件时，手指因长时间整理数据有些僵硬，“格雷格老家的‘诚信建材公司’，去年从奥丁贸易拿了 15 万订单，而这家公司正好给我们社区翻新活动提供过材料。
我们查了注册信息，公司监事是格雷格的侄子，更离谱的是，去年他们还从民生商户扶持资金里申请了 5 万补贴，却没实际开展业务，材料都是从别家低价采购的，这明显是套取补贴！”
江临川让玛丽立刻核查，十分钟后，玛丽的消息弹出来：“诚信建材公司的补贴申请材料有伪造痕迹，商户地址是假的，联系人电话是空号，当时审批签字的正是格雷格办公室的秘书。”
陈悦的视频电话也恰好接通，她的电脑屏幕上满是数据表格：
“这就是典型的双重标准！格雷格自己人套取补贴，却反过来质疑江先生的方案，我们完全可以在听证会上用这份数据反击，既证明资金用途透明，又能戳穿他的虚伪。”
艾米丽却摇了摇头，拿起笔在纸上圈出 “格雷格关联公司” 几个字：“现在公开这份证据太冒险。
听证会的核心是‘方案是否符合民生需求’，如果我们主动攻击格雷格，他会立刻转移话题，说‘我们故意针对议员，干扰听证会秩序’，反而让议员们反感。
不如先把数据作为‘资金透明’的支撑，比如展示 200 家商户的纳税记录，证明每一笔补贴都对应着实际的经济贡献，等格雷格提‘利益输送’或‘华人施压’时，再拿出这份关联证据，打他个措手不及。”
江临川看着手里的照片和数据，心里反复权衡。
公开证据能快速戳穿格雷格的阴谋，但可能偏离重点；
不公开又怕格雷格得寸进尺，用谣言误导议员。他抬头看向道格拉斯，对方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从公文包拿出一个磨损严重的 U 盘：
“这是前总统 2020 年留下的‘听证会应急预案’，当时他预判到可能有议员被财团收买，故意刁难民生方案，里面写着‘应对恶意攻击的核心 —— 用民生成果说话，让数据替你辩护，让普通人的声音盖过议员的质疑’。”
插入 U 盘，文档里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像一盏灯照亮了方向。
江临川握紧文件夹，对众人说：
“就按艾米丽说的做，先夯实数据，等格雷格发难再反击。
但我们得提前准备好应对 —— 玛丽，你和技术部盯紧格雷格团队的动向，看他们有没有提前泄露假数据；
马库斯，你再联系几家非华人商户，让他们也准备证词，证明方案惠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