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29 日上午九点，国会财政委员会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江临川坐在答辩席上，面前摆着住房补贴方案的最终版、社区需求统计、系统推演报告，还有 23 封已经收到的感谢邮件。
委员会主席威尔逊（不是之前的参议员威尔逊，是同名的中立派委员）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方案，眉头微蹙：
“江先生，方案里说补贴覆盖 1500 人，每月财政支出 110 万，停摆期间财政本来就紧张，你怎么保证这笔支出不会影响其他民生项目？”
这是江临川早就预料到的质疑，他打开系统推演的 “财政影响报告”，投影到屏幕上：
“主席先生，根据系统推演，这笔支出从‘停摆应急储备金’里调拨，储备金目前有 1.2 亿，足够覆盖 6 个月的补贴支出，不会影响其他项目。
而且推演显示，补贴发放后，临时雇员的离职率会下降 40%，减少白宫的招聘成本，长期来看反而能节省财政开支。”
“系统推演？” 另一位议员质疑，
“一个实习生用的系统，数据可信度有多少？万一推演错了，财政超支谁负责？”
“我的系统是前总统时期开发的‘政令推演系统’，之前成功预测了国债危机的风险，还协助冻结了马库斯财团的资产。”
江临川拿出之前的推演报告，“而且这次的方案结合了 150 个家庭的实际需求，有社区提供的名单和反馈，不是单纯靠系统推演。
这里有 23 封感谢邮件，都是西翼的雇员写的，能证明方案确实贴合需求。”
他把感谢邮件投影出来，其中包括王姐和张大爷的邮件，里面详细写了他们的困境和对补贴的期待。
议员们看完邮件，议论声渐渐小了。
威尔逊主席翻了翻方案，又问：
“之前有传言说，你推进这个方案是为了讨好华人社区，有这回事吗？”
江临川早就准备好应对这个问题，他拿出汉森散布谣言的证据 ——
技术部监控到的汉森在财政部的谈话录音，还有其他雇员的证词：
“主席先生，这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想阻挠方案推进。
我推进方案，是因为看到很多雇员面临住房困难，不管是华人还是其他族裔，只要有需求，我都会尽力帮忙。
方案里也有非华人雇员的优先名单，比如西翼的拉丁裔临时雇员卡洛斯，他的情况和华人雇员一样困难，也在优先发放范围内。”
威尔逊主席听完，点点头：
“你的解释很清楚，数据和证据都很充分，方案我们批准了，下周开始发放，注意做好监督，别出问题。”
答辩结束后，江临川松了口气，刚走出会议室，艾米丽就迎上来：
“怎么样？顺利吗？”
“顺利通过了，下周开始发放。”
江临川把答辩的情况告诉艾米丽，
“国会虽然有质疑，但看到数据和社区反馈后，都认可了方案。
对了，那封匿名邮件我还没敢打开附件，技术部说可能有病毒，等他们检查完再说。”
艾米丽点点头：“谨慎点好，怀特还在盯着方案，别中了他的圈套。
我们现在去财政部，把发放名单交给玛丽，让她尽快安排，别给怀特动手脚的机会。”
走到财政部门口，江临川突然看到汉森在和会计主任玛丽说话，表情很激动。
他赶紧走过去，听到汉森说：“这个优先名单里华人太多，不符合‘公平原则’，必须重新调整，不然我就上报国会！”
玛丽为难地说：“名单是社区统计的，都是真正有需求的家庭，不能随便调整。”
江临川走过去，拿出国会批准的文件：
“汉森先生，方案已经通过国会批准，名单是根据社区需求制定的，你没有权利调整。
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可以去国会投诉，但现在请别耽误发放流程。”
汉森看到文件，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悻悻地离开。
玛丽松了口气：“江先生，幸好你来了，不然他肯定会纠缠不休。
我现在就安排发放，争取下周三就能把补贴打到大家账户里。”
回到办公室，江临川打开电脑，发现感谢邮件已经有 56 封了，其中又混进一封匿名邮件，还是之前的发件人，标题是 “附件已安全，尽快查看”。
他犹豫了一下，把邮件转发给技术部，让他们检查附件。
几分钟后，技术部回复：“附件是安全的，里面是‘住房补贴发放系统的漏洞清单’，标注了几个容易被篡改的环节，像是内部人员写的。”
江临川心里满是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