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集团,绕过高小琴,一旦有什么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释。”
赵瑞龙有些不解:“爸,还给他钱?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赵立春瞥了儿子一眼,带着一丝训诫:“瑞龙,做事要懂得刚柔并济。光是威胁,容易把人逼急,反而坏事。给一笔钱,再给他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他才会乖乖听话,才会抱着侥幸心理,按我们设定的路去走。这笔钱,是让他闭嘴和卖命的酬劳,也是稳住他的定心丸。”
“高!还是爸您考虑得周全!”赵瑞龙由衷佩服,“我亲自去安排,保证让蔡成功那小子服服帖帖,让他往东不敢往西!”
“嗯。”赵立春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出最关键的部分:“然后,你派人把我们准备好的‘东西’——就是当年陈岩石获得大风厂职工股的那些原始凭证的复印件,想办法悄无声息地放到蔡成功知道并同意的地方。再引导他,告诉他这两年他到处借钱添补大风厂这个窟窿,有很大一部分股东分红都进了某些廉洁的老同志手里,把这个作为扳倒……或者说,作为搅浑水的重磅炸弹,想办法递给侯亮平!”
赵瑞龙倒吸一口凉气:“陈岩石?!那个老石头?您是想……把火引到陈岩石身上?这……这能行吗?陈岩石可是沙瑞金的……”
“正因为他是沙瑞金敬重的人,这块骨头才够硬!”赵立春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的光芒,“侯亮平不是标榜六亲不认,只认法律吗?好啊!那我就给他送上一份涉及他‘自己人’的铁证!你看看他查不查?他要是查,就是亲手把沙瑞金最敬重的老革命送进监狱,我看他以后在汉东还怎么立足,怎么面对沙瑞金!他要是不查,或者刻意隐瞒……那他所谓的‘依法办事’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们就有的是文章可做了!”
赵瑞龙听得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侯亮平左右为难、焦头烂额的场景。“高!爸,实在是高!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记住,”赵立春最后叮嘱,语气森然,“我们要做的,是躲在幕后,看他们自己在台上,斗得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