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省长,您说,这么多巧合碰到一起,还能是巧合吗?这背后肯定有问题!但是祁厅长以当前汉东需要稳定、必须快速结案平息舆论为由,压下了所有这些疑点,给出了那个‘意外’的结论。我……我心里憋得慌啊!”
刘奋说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透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清澈和坚定。
他这等于是在向赵达功递交了投名状。
赵达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已是寒芒闪烁。
他轻轻拍了拍刘奋的肩膀,语气沉重而坚定:
“刘奋同志,谢谢你!谢谢你的信任,更谢谢你的党性、良心和勇气!你放心,你今天说的话,只有我知道。你提供的这些情况,非常重要!”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这个案子,绝不会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汉东公安厅的风气,也必须得到彻底的整顿!你继续在现在的岗位上,该配合的配合,但心里要有数。有些事情,暗地里可以多留心。有什么紧急情况,或者掌握了新的确凿证据,可以直接联系我。所有的政治风险,我来承担!”
“是!赵省长!我明白!”刘奋也激动地站起来,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