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省长,只会引起他的怀疑和警惕!他人生地不熟,最怕的就是卷入不必要的纷争。你主动凑上去,他不但不会帮你,反而会在心里给你画个问号,觉得你目的不纯,甚至有问题!在他的问题上,他不会随意表态,更不会轻易为你说话!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沉住气。沙瑞金同志刚来,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不是乱。贴着前任书记标签的人,你现在要做的是藏,不是跳。同伟,记住,政治不是赌桌,急着下注的人,最先输光。”
祁同伟被训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
高育良看着他,语气稍缓:“同伟啊,要谋定而后动。先看清楚风往哪边吹,再说下一步。我跟你强调了好几次了,当前,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把公安厅牢牢抓在手里,不出乱子,比什么都强!回去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祁同伟悻悻离去。高育良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四号楼亮着的灯光,目光幽深。
而四号院内,赵达功送走了知无不言的袁盛如,站在窗前,看着同样还亮着灯的3号楼。
汉东的夜,深不见底,但赵达功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这潭深水下的第一块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