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
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他也懒得下地干活,平时就靠老母养活他。
但王麻子也不是彻头彻尾的坏。
凡是有好东西,他也会拿回去和他老娘分享。
只不过王麻子这么做的目的,更多是想在自己老娘面前,证明自己也是有本事的。
所以啊。
好吃懒做、又欺软怕硬的王麻子,面对亲生老娘,心知自己不能回报老娘,心理是愧疚的,但不敢表露这份愧疚。
他盼望的,不仅仅是自己能吃上一口斑鸠肉。
他也想品尝一下,成就感带来的滋味。
第二天一早。
杨野提前给妻子准备好了早饭和午饭。
当然,下饭的菜,还是只有那一小罐泡菜。
“老婆,我出门了。”
照例给妻子打了声招呼后,杨野这才准备出门。
他背上背篓,拿上柴刀和弹弓,打开院门,发现王麻子已经站在了院子外,早早等着自己。
“走吧,上山。”
杨野带着王麻子,赶着清冷山风,往山上走去。
他这次上山极有目的性。
一路心无旁骛,沿着山道快步行走。
“王麻子,快跟上。”
“诶,好……”
王麻子的脚程哪有杨野利落?
尤其在这山道上,被杨野一催促,王麻子也不敢怠慢,只能咬牙跟在后头,走了不到一里地,已经累得哼哧喘气。
杨野见状,说道:“王麻子,你他/娘的该好好锻炼一下了,走这点山路就喘粗气,野物隔几百米外都能听到你哼哼唧唧,早就躲了起来。”
“是、是……”
王麻子喘着粗气点头。
虽然在说王麻子,杨野其实也比王麻子强不了多少。
他这幅身体,年轻时虚耗过度,虽说没大喘气,额头也是绷出了汗水。
反正两里地也走了一半,杨野索性放慢脚步,节约一些体力。
狩猎獾子其实不难,就是颇费力气。
等会儿到了地方,还有得忙。
山道蜿蜒。
估摸着走了快两里地的时候,杨野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道路左右。
柳金眼只说沿着山道走两里地。
但山道不止一条啊。
杨野先走的,是他前两次上山走过的那条最熟悉的山道。
“王麻子,往周围看看,找一棵剥了皮的杉木。”
杨野把责任划分给了王麻子。
毕竟山高林深的,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老树,光靠一个人找,眼睛都要看花。
王麻子不清楚杨野的目的,但猜测杨野交代的,肯定都打猎有关,因此干起活来格外卖力,甚至不问缘由。
只不过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发现有脱了皮的杉木。
杨野二话不说,带着王麻子,调头往另一条山道背道而驰的走去。
以此反复,终于在搜索第三条山道时,发现了一棵和柳金眼描述很像的杉木。
这条山道自东向西,走向偏西北方。
那个直挺挺的杉木就矗立在山道一边的坡下,高约二十米,长得枝繁叶茂,只是树干上,有不少褐色的树皮脱落,露出条条壮壮的浅褐色树茎。
“这是这儿了。”
杨野招呼王麻子,围绕这棵杉木,寻找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洞。
直到这时,王麻子才知道今天上山是来抓獾子的。
“杨哥,咱们光凭弹弓,怕是打不到獾子吧……”
王麻子倒不是偷懒,只是不清楚獾子怎么打,以为跟打野鸡野鸟一样,得用枪去打,最差也得是用弓箭。
其实不然。
獾子白天不爱活动,喜欢躲在洞里。
然而它们挖的洞还又深又长,还有几个出口,遇到点风吹草动,就会从隐秘的洞口逃走。
对付獾子,最好的办法是把獾子从洞里熏出来。
所以前提是必须找到獾子洞穴的所有孔洞,然后将其堵死,只给獾子留一个洞口。
让獾子被烟熏时,有地方可以钻出来。
当然,这唯一的洞口,还得布置一个陷阱。
陷阱可以是兜网,也可以是笼子,甚至是背篼也可以。
只要不让獾子跑掉就行。
王麻子跟着杨野,围绕那棵白杉木,到处寻找可以的地洞。
獾子的洞很窄,入口比猫洞大不了多少,通常隐秘在杂草和灌木底下,要找起来十分麻烦。
需要扒开这些杂草,甚至要拂掉堆积的落叶和草根。
这种时候,杨野就更想要一只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