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明玉心中的苦楚。
纵然知道是一碗“毒药”,徐明玉也没有再犹豫,大口大口将这碗鸡汤喝了个干净。
末了,她还安慰自己,丈夫是惦记着她的。
哪怕让她死,也没让她饿着。
想到这里,徐明玉的眼角划过一道泪痕。
她赶紧擦了擦脸颊,起身走到厨房,摸着黑,又从罐子里捞了一碗鸡肉出来。
她谨遵丈夫的教诲,喝完了汤,要再吃一碗鸡肉。
只是当家的,你何必这么浪费,给满满一罐子的鸡肉里都放上毒药?
这些鸡肉我一个人又吃不完。
你把毒药放碗里就行了,罐子里的鸡肉,你还可以吃。
徐明玉忍不住埋怨了丈夫一下。
夜色如墨。
徐明玉吃完一碗鸡肉,她也饱了,轻轻放下碗,摸索回到屋子里。
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上了床休息。
可今晚,她怀着沉痛的心情,徘徊在房间内外,用手摸索着家里的每一样事物。
她嫁进这个家两年,知道家里的每一件家具摆放的位置。
院子的角落里,还摆放着几个编好的蔑框,那是徐明玉花费了数十个日夜编好的,被码放得整整齐齐。
徐明玉不舍地摸着这些蔑框,最后回到屋子里,默默坐在了桌子前。
很快,屋子外传来的沙沙脚步声。
杨野回到的屋内。
看到妻子坐在桌前,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有些奇怪。
虽然目前家里没有调料,一罐子鸡汤的味道不够出彩,但也不至于这么难喝啊?
兴许是吃太多了,有些难消化吧?
人在饿久了,是不能一次吃太多东西的。
杨野去厨房检查过,知道妻子听了他的话,吃了不少的鸡肉。
“老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来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