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沧桑、死气沉沉,这些词都不够用来形容他们。
真要让时曦来形容,她会觉得这像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绝望旅人,前行的路标被毁去,同行的伙伴被掩埋,所有的希望都被摧毁,心口却还吊着一口气,那是无法承担的期许,是责任,是歉疚,是悔痛,也是憎恨,宛如行尸走肉。
“呵——废物就是废物!”
保镖大哥轻嗤一声,颇具侮辱性地踹了一脚站在原地,只会低头的狐狸。
动作间是一如既往的轻蔑。
熟悉了这个流程的狐狸身体应该本能地瑟缩,捂着被踹出青紫的腹部晃悠悠地站起来,连大气也不出一声,沉默地倒退一步,垂头送走某位洋洋自得的背叛者。
本该是这样的。
然而这一切却因为兔群中一双猛然瞪大的纯澈目光有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