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前的余永年,目光中是近乎神性的空无。
“抓住你了,小老鼠。”
余永年阴测测地开口,恶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摇铃,血色荆棘应声而动,往时曦的伤口里又钻进了一寸,激起一阵新的疼痛。
语罢,余永年抬头看了眼头上的月亮。
圆月如镜,差一线便至雕像的正中央,月光如纱,幽幽地照亮这一方明暗的天地。
时机正好。
“哈哈哈哈——祭祀的时间已经到了,看来天意还是站在我这边啊!”
余永年仰天大笑,下一秒,他神色一凛,目露阴狠,利爪径直掏向时曦的心口,这姿势,一看就是非常熟练的“掏心工”了。
“既然这样,那就从你先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