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的没错


    严丝合缝——宫灯上闪过一缕金光,照亮了看似琉璃的字迹上密密麻麻的“福”字,而骨柄的末端,也浮现出一个名字:引生。

    “所以……这盏灯的作用是?”

    流畅地修好灯笼之后,不太了解民俗的时曦看向林舒。

    “或许是为了阿云?我们再去另一个房间看看,或许会更清楚一些。”

    林舒猜测道,关键的线索没找到,她还不能下定论。

    “也好。”

    时曦点头,将灯收回了灯笼印记之中,一阵温暖的感觉闪过,破碎的印记已然恢复了完整,正是一个缩小的灯笼模样,只不过灯笼的线条变成了神圣的金色。

    “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打出去?”

    午时已至,什么东西都还没吃的时曦闻着不远处的食物香气,难过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压缩饼干。

    “不,我们换个方式。”

    林翊左右看了两圈,“装死你们会吗?”

    言初礼和林舒往后退了一步,姜蔓蔓和叶舒华也摇摇头。

    “我会!”

    时曦三两下啃完自己手上的食物,来到林翊面前闭眼就是一躺。

    面色苍白,呼吸停止,体温也瞬间降了下去,俨然一副死透了的样子。

    得亏林翊和林舒手够快才接住了她。

    很好,演员到位,开演!

    林翊和林舒对视一眼,为时曦这完全不像演的的死相感到吃惊且满意。

    下一秒——

    “救命啊——”

    “有人出事了,她没有呼吸了,谁来救救她啊——”

    林翊一掐大腿,眼泪就流了下来,而林舒,完全不需要准备,就已经哭到哽咽。

    一旁的言初礼见状,也跟着嚎了起来;还顺手拉了把看得一愣一愣的姜蔓蔓和叶舒华两个人。

    群魔乱舞,饭刚吃了两口的阿武听着这不像是做戏,赶紧拿起钥匙开了门。

    村长不在,要是祭品出了事,可不是他能担待的。

    “怎么回事?”

    阿武一脸警惕地站在门口。

    “她,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有呼吸了,体温也冻得吓人,阿武兄弟,你快来救救她吧。”

    林舒一脸柔弱地哭诉着,露出了下一秒就可以出殡的时曦。

    看到出事的是时曦,阿武眼中的喜意没停留一秒钟,就被惊慌给取代了,毕竟这些人头,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有大用的。

    阿武立马转头,朝守在一旁的村民吩咐道:“你们两个,去请阿泰叔来给她看看,可别让她真死了。”

    说完,他又指着围成一团哭得正惨的几人,“都围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把她抬出来,要是把人闷死了你们担待得住吗?不愧是女人,就知道哭。”

    阿武这话一哭,真哭的假哭的一屋子人都默默攥紧了拳头。

    “好,好,我们这就把她挪出来。”

    林舒一边抽泣着,一边颤巍巍地用力准备抬起时曦,但试了好多次都没能成功,她身边的林翊也是一副完全无力的柔弱姿态。

    “我,我们抬不起来,怎么办?”林舒自责地开口,眼里带着惊慌和恐惧,“她不会就这么去了吧?”

    “啧,真是没用,你们两个,过来把她抬出来!”

    阿武嫌弃地瞪了一眼林舒和林翊两个人,又对一旁光看着不帮忙的几人嘲讽地轻嗤一声,这才叫了守在另一个房间门口的两个村民帮忙把人抬出来。

    等两人终于把时曦抬出来后,他还忍不住嘴碎地念叨:

    “要我说啊,也就是女人——”

    “嘭——”

    话音未落,他就被身后的姜蔓蔓一棍子敲晕了,不仅如此,她还默默地多补了几下,动作间满是丰富的个人情感。

    “嘭、嘭——”

    又是两声巨响,刚把时曦放下的两位村民头头相撞,倒下了;离得稍远些,守在最左侧房间的村民们还没跑上几步,也被林舒和林翊一人一个敲晕了。

    见人晕了之后,拿着粗麻绳的言初礼和叶舒华立马上前,把他们两两一起,随手绑了扔地上,这才看向已经利落起身的时曦。

    面色红润,有呼吸,能动——是活的没错。

    有的人,让她演个死人,就跟真死了一样。

    可差点没把他们这群旁观的人给吓到。

    “好了,现在,我们就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吧,抓紧时间。”

    “阿言,你在外面望个风?”

    林翊晃了晃手上不堪一击的铁锁,示意了一下门外。

    “他们很快就会回来,我们也得抓紧时间才行。”

    “好,你们去吧。”

    言初礼看了看左右,确认没有比自己更合适当守门员之外就走到连接内外厅的帘子后,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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