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与男性不得入内!

    阿秋不再顾忌着时曦,从自己的工作台上一一取了各种制作灯烛的材料往里面放进去,只除了灯主人的气息,然后很是郑重地将她递给时曦:

    “我这里还有一份备用的灯烛材料,等到合适的时候,你就把它用了吧。”

    交东西交给时曦的时候,阿秋明显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从四处传来,似乎要将她碾成肉泥,但她并没有在意,而是轻咳一声,用随身带的手帕擦过嘴角。

    “后天便是满月了,月色最佳的时候把灯点上,咳咳,一定会更好看的。”

    阿秋的身形踉跄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自己的身体,用已经泛起青筋的手颤巍巍地将已经半凝固的玻璃瓶放到了时曦手上。

    混杂着体温的玻璃瓶重量并不大,却让时曦莫名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时曦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瓶收好,用卡卡丘把它包住,确认它不会轻易挤碎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时曦看着不知何时坐在了凳子上,满脸冷汗淋漓的阿秋,面露担忧,却不知该从何下手。

    “我没事,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阿秋强忍着疼痛开口,但她蹙起的眉眼和发白的唇色却完全暴露了她。

    “或许吃颗糖会好一点吗?”

    想到小红跟她说的“糖果的百种妙用”,对此深信不疑的时曦当即从口袋里掏出林舒早上刚给她的糖果,三两下剥开,递到了阿秋的嘴边。

    “嗯,好些了。”

    阿秋选择性地忽略了时曦眼底有些明显的不舍,面无表情将那颗糖含进了嘴里。

    不知是糖果的止疼效果太好还是时曦略有些委屈的表情愉悦了她,她竟也真的觉得自己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

    阿秋冰冷的面色缓和了下来,只是在说到“惩罚”的时候语气中多少带了点嘲讽的意味。

    身上未曾减弱的压力仍在盘桓,但在经历了最初的狼狈后,她竟也能勉强适应下来。

    “长翼随风起,鹏程越九霄。你的灯已经做好了,我不知道你们今后会经历什么,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成功,但还是愿你能像鲲鹏一样,能自由地,飞向远方。”

    “去吧,小…葵花。”

    声音停顿了一会儿,阿秋有些生疏地念出了这个不太像名字的名字。

    从时曦的视角望去,阿秋整个人都被包裹在阳光中,窗外透射进来的光线分割了她的面容,愈加显出她眼底的复杂和深幽。

    “我叫时曦哦~”

    时曦凑到阿秋的耳边,借着拥抱的机会轻声开口,感受着怀抱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她的头往后仰,眼睛也不住轻眨着,用以舒缓着自己被阳光和在阳光照耀下阿秋那头更显苍白的白发刺到的双眼。

    3、2、1——

    三秒钟的放纵之后,她猛地抽身,将所有的悲伤、难过与彷徨都留在身后,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间。

    “阿舒姐,到你了——”

    她提声喊道,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个毫无异常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