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村长您差不多呢。”
虽然并未亲眼瞧见鱼怪的真容,但结合它们留下的线索和昨日从阿武身上发现的异状,再加上一些无伤大雅的艺术加工,时曦的话还是成功让村长有了反应。
“……”
时曦越是认真描述鱼怪的特征,村长的眼神就越是暗沉,原本微不可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是被气的。
“够了!我们村子里没有怪物!一切只不过是幻觉而已!还请客人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否则我们今天的行程就要进行不下去了!”
在说到“怪物”这两个字的时候,余永年刻意加重了声音。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时曦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
“好吧,没有长得丑还不爱卫生的鱼怪,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时曦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实则又戳了一遍村长的气管子。
“呵——”
余永年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情绪差点没绷住,但想着接下来的安排,他还是按捺了下来,并且眼不见为净地把注意力从时曦身上放到了“兄弟会”一行人的身上。
毕竟相对于只会气他还很难干掉的疯子来说,还是这一伙人更有价值。
“走吧客人们——我先带你们去祠堂。祠堂里供奉着本族先祖们的牌位,还有一许多重要的器材物件,客人们参观的时候请务必谨言慎行,若是毁坏了什么东西,那可就不好了!”
撂下一句警告加威胁的话后,余永年自顾自地往门口走去。
对村长这幅做派并不陌生的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纷纷跟了上去。